【第14章 年輕人第一回吧，慢點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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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盯著麵前那杯酒看了好一會兒。
他知道朱意清不喝酒的，高考前她連班上組織的“考前釋壓活動”都拒絕參加，理由是“酒精會影響大腦狀態”。
現在這半杯啤酒下去了，她說得平靜，但蘇哲看見了她的耳朵尖，紅透了，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你這麼好的條件，看上我什麼了？”蘇哲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傻。
但他是認真的，他高中落榜、欠債、淪落到全縣的笑話，他不知道自己哪裡還值得別人高看一眼。
朱意清不可能知道他有係統，他有雙身，他能修煉。
“我剛才說過了，你努力上進有孝心。而且——”朱意清頓了一下，“我覺得你的未來，不會止步於此。”
蘇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
他又喝了半杯酒。
燒烤攤老板端著烤好的肉串走過來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老板，有煙嗎？可以給我一支煙麼？”
老板看了他一眼，大概覺得這年輕人今天心事重，從圍裙兜裡摸出一支煙和打火機遞過去。
蘇哲接過，叼在嘴裡，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打火，第一口吸得太猛了，嗆得他連著咳了好幾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老板在旁邊笑了一聲：“年輕人第一回吧，慢點吸。”
蘇哲緩過來，第二口慢慢吸入，感受著煙草的苦辣從喉嚨灌進肺裡。
他吐出煙霧，看著白煙在路燈下散去，忽然覺得自己殺人後殘留的那種緊繃感鬆弛了一些。
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可能隻是呼吸節奏被強行改變了，又或者隻是需要一個動作來轉移注意力。
難怪小說裡麵末世文煙草是珍貴的稀缺高檔交易品。
作者誠不欺我！
他夾著那支煙抽了半根的時候，朱意清起身說了一句“你等我一會兒”，轉身跑進了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
沒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包中支華子和一隻打火機。
她回到燒烤攤坐下，拆開包裝取出一支遞給蘇哲。
蘇哲把嘴裡快燒完的那根掐滅，接過新的含住。
朱意清拿起打火機湊過來，一手攏著火苗，一手托著打火機底部，給他點上。
她做這個動作很自然，像是看過他爸點煙無數次，不知不覺就把動作學會了。
“你不討厭男生抽煙嗎？”蘇哲問。
“我爸抽了好多年了，不討厭。”朱意清收回打火機，“當然你別抽太凶，對身體不好。”
“謝謝你。”蘇哲把煙夾在手裡沒急著抽，抬頭看著她說，“你剛剛說的事，我明天給你答複。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朱意清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快接住她的話，沒有當場應也沒有拒絕，隻是留了一個“明天”。
她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起身的時候把剩下的半瓶橙汁拿起來帶上了。
把煙和打火機放進蘇哲的褲子口袋。
蘇哲送她走回縣委宿舍樓下。
路上兩人沒怎麼說話。
朱意清幾次想要挽著蘇哲的手臂，又縮了回來，這是她做夢都想要做的事情。
到了樓下，朱意清轉過身看著他說：“到了跟我說一聲，等你明天答複。”
“好，早點睡。”
蘇哲看著她上樓，聽見單元門鎖哢噠一聲關上，樓道裡的聲控燈一路亮到三樓。
他沒有馬上走，在宿舍樓下馬路對麵的花壇邊上坐下來。
女身那邊已經把趙老九的保險箱完全處理完畢了。
錢財和今天還有U盤被留了下來。
保險箱用火球符燒了，火彈術的溫度不夠。
蘇哲銀行卡裡，加上女身那邊的五百萬現金，他有了1300多萬。
他打開係統界麵，選擇了現金兌換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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