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膛內，重新裝回去，然後抬手指向高文強的胸口。
“別動。”他說。
高文強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成了雪白。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槍已經響了。
砰——砰——砰——連續三聲槍響在客廳裡炸開，彈殼叮叮當當落在地板上彈跳滾動。
高文蘭尖叫了一聲，從沙發邊緣彈起來，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夏至直接捂住了嘴，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高文強閉著眼，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抽了好幾下，等了足足三秒鐘才緩緩睜開一隻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服上沒有任何破口，連褶皺都沒有。
那枚淺白色玉牌正懸浮在他胸前半寸的位置，表麵籠罩著一層淡金色的鐘形光暈，像是一口微縮的青銅古鐘把他整個人罩在裡麵。
子彈頭散落在地板上，每一顆都失去了動能，安靜地躺在那層光暈的邊界線之外。
“.......蘇哥，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再開槍。”高文強開口的時候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後背的汗已經濕透了襯衫，“我差點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
“那樣不直觀。”蘇哲把槍收回去，“玉牌能自動護主三次，剛才你用了一次，現在還剩下兩次。”
高文強撫摸著玉牌，手指在觸到它表麵的時候還在微微發抖：“也就是說這東西相當於三條命？”
“是還剩二條命。”蘇哲糾正他，“你剛用了一條。”
高文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愣是沒找到合適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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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蘇哲，又看看自己手裡那枚溫潤的玉牌。
最後把“能不能再給我一塊”這句不合時宜的話咽了回去，默默把玉牌貼身收好，扣好襯衫紐扣，拍了拍胸口。
蘇哲又把另一塊玉牌遞給高文蘭：“你的。”
高文蘭接過去的時候眼神複雜。
她低頭看了看玉牌，又看了看自己哥哥，什麼都沒說，直接把它掛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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