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摸上不摸下，摸下要加價。
他靠在卡座沙發裡，端起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開始運轉魔功。
酒吧裡的情誌精氣濃度比他預想的高得多。
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情緒能量被他的靈根緩緩吸附。
過濾、轉化，一絲一縷地補進他乾涸的丹田裡。
他保持著這個狀態大約一個小時。
期間偶爾睜眼喝一口酒。
兩個女生坐在旁邊，一個安靜地倒酒。
一個低頭玩手機，誰都沒有打擾他。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餘光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距離他大約十米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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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正坐在另一張卡座上。
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年輕女孩，桌上擺著幾瓶價格不低的酒。
那男人正在笑著跟左邊的女孩碰杯，右邊的女孩幫他倒酒。
他笑得很大聲，露出的牙齒在酒吧燈光裡微微反光。
他的臉蘇哲認得。
葉凡。
被自己借了雷靈根的原主。
蘇哲靠在沙發靠背上，遠遠看著那個方向。
他給葉凡留了黃金，對方大概以為自己撿了場白來的橫財。
他沒有過去打招呼，也沒有打算做任何事。
隻是把目光收回來，喝完了杯子裡最後一口酒。
站起身拿起外套，對旁邊兩個女生說了一句“你們可以下班了”。
蘇哲走出酒吧，街道上的積水已經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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