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桌沿，他低頭看著對方：“你說什麼？”
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嘴角還在笑，目光卻快速飄向趙立冬的方向。
他不信夔州縣的一把手坐在主位，高文強敢動手，這是犯法的。
趙立冬坐在主位上沒有動，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攔。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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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強抬起手，把那隻煙灰缸對著那個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第一下濺起的聲音像是砸在一段濕木頭上，身體還沒倒。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去，第三下的時候對方已經歪斜著倒在地上。
血從額角滲出來，順著桌腿流到地板上，洇成一攤緩慢擴大的深色印記。
他躺在地上不動了，呼吸還在，但意識已經徹底斷了線。
有人站起來，又有人站起來，目光轉向趙立冬的方向。
趙立冬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語氣不太重，但能讓在場所有人聽清楚：
“啊強，就算你有那個圈子的人支持，你這樣做也是有些過分了。”
他說完之後抬眼掃了一圈會議室，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像是在標記哪幾個人表情不對，但麵上沒有任何追加的訓誡。
高文強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從地上的身影上移開，落到身後那麵承重牆上。
簡蘭嵐動了。
她邁了一步，握緊右拳，肩膀沒有大幅度的擺動。
甚至連腰都沒有轉，隻是手臂帶著拳頭平平地送出去，砸在牆體上。
拳麵沒入牆麵，粉刷層碎裂，露出內部灰白色的混凝土截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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