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杜伯仲囚徒困境，李達康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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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遠傳遞的這個信息，讓警車內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與冰冷。
高啟蘭沒有接話，本就清冷的臉上又添了幾分寒意。那副金絲眼鏡之下，她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怎麼樣？還繼續牛逼嗎？”
趙瑞龍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地態度，語氣裡帶著挑釁：
“掉頭回去，一切都還好說。”
“掉尼瑪的頭。”
張誌遠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說什麼？”
趙瑞龍愣了半拍，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旁邊的張誌遠，他極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見了什麼。
在自己已經自爆身份的情況下，這張誌遠竟然還敢用這樣的態度跟自己說話，甚至用詞的激烈程度比剛才還升了一級。
難道他家裡有礦，沒了工作也能回去繼承家業？
總不可能……他背景比自己還牛逼吧？
趙瑞龍在腦海中經曆了短暫的頭腦風暴，一時竟噎住了，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刻的張誌遠心裡確實有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正義驅使的衝動。
警校課堂上的教誨，旗幟下的誓言，都讓他在犯罪分子囂張氣焰麵前絕不能低頭。
而且，幾個小時以前，自己的同事剛把杜伯仲帶走，那份拘捕令還是自己打印的呢，上邊的罪名，張誌遠看的是真真切切。
剛進惠龍集團大門的時候，張誌遠恍惚間好像聽見了趙瑞龍對高小琴吼著說什麼“我和杜伯仲把你們買來，又強了你”之類的話。
再加上，今天一下午，徐浩局長那眉頭緊鎖，一臉憂憂愁愁的樣子，張誌遠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
這趙瑞龍，怕不是和杜伯仲一起參與了犯罪。
張誌遠也不是個莽撞的愣頭青，知道趙瑞龍的威脅雖然會有誇大的成分，但照他的身份而言，恐怕真會左右自己的職業生涯。
於是他機智地迂回了一下，指了指車內的攝像頭和自己胸前佩戴的執法記錄儀，說道：
“你的言行，我們可一直都記錄著呢，我勸你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
趙瑞龍對此卻異常不屑一顧，擺了擺手銬說道：
“你的命運我都能左右得了，這些個儀器，我還左右不了嗎？”
"話別說太滿。"
高啟蘭雙手以標準姿勢握著方向盤，目光沒有離開前方路麵，語氣卻比剛才又冷了幾分：
"我倆在某快、某站、公主號還有幾個主流平台都有自媒體賬號，全網粉絲四百多萬。輿論這個東西，應該沒人不害怕吧？”
半天沒開口的高啟蘭一甩手就是王炸。她篤信趙瑞龍就算真敢仗著他家老爺子的權勢無法無天，也絕對對互聯網輿論有所忌憚。
畢竟，互聯網的聲音代表了一定程度的民意，民意則關聯著官譽，這個道理誰都懂。
趙瑞龍無所謂的神色瞬間消失了。他猛地半彎起身，伸手去夠車內後視鏡旁邊的攝像頭。
張誌遠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拽回來按在車座上。
趙瑞龍的動作幅度不小，正在專心開車的高啟蘭被帶了一下，方向盤一偏，車身隨之一晃，差點蹭上路中間的護欄。
"你乾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再亂動罪加一等！
張誌遠嗬斥道。
“你把這個東西給我關了。”
趙瑞龍最後一次掙紮，語氣裡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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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遠沒有說話，把胸前的執法記錄儀從右肩摘下來，移到左側，正對著趙瑞龍的臉。
"你……"
趙瑞龍徹底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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