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步棋：公對公電話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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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決定按照吳老師的建議去辦，越過梁群峰，以公對公的形式直接向省一趙立春彙報情況。
現在高育良有兩步棋要走。
這第一步，是安排市委秘書處向省委辦公廳請示，請求以電話形式向趙立春說明抓捕趙瑞龍的情況，並讓趙立春給出指示。
高育良是有趙立春的私人電話的，可他不打。這種事情，放在公對公完全不會落下任何的把柄，一旦私下聯係，趙立春恐怕會認為自己是耍兩麵派的牆頭草，一邊占著梁群峰的坑位，一邊又想討好自己。
或者還很可能被趙立春當作是一種要挾，一種私下的施壓。
趙立春會懷疑這是梁群峰在指示高育良用趙瑞龍的案子，換取趙梁之間新的層麵的政治平衡。
這樣一來，打私人電話彙報便會被解讀成是梁群峰指示的派係鬥爭白熱化下的求和行為，最終高育良的結果還是會落到吳老師分析的層麵上，自己最終被梁群峰踢下海。
所以隻能公對公，讓市委秘書處向省委辦公廳請示，安排電話彙報的時間。
這第二步棋才是高育良直接去省裡，到解放路那座大院的省一辦公室，當麵直接公開向趙立春彙報，並要求他表態。
高育良站在窗前想了一會兒。
趙立春接到這份電話彙報的請示之後，無非三種反應：接受電話彙報、拒絕電話彙報、或者拖延不回應。
不接受和不回應，正好給了他親自去京州的理由；
接受，就更好了——他當著省委辦公廳的麵表態，就等於把態度公開了。
儘管知道現在的局麵比較微妙，雙方都比較尷尬，但高育良還是要硬著頭皮，先放低姿態試試電話途徑，畢竟打牌沒有一甩手就是王炸的。
而且，一旦電話彙報這條途徑走不通，到時候去省裡也不顯得突兀，也不落人口實。
“我已經正式向您請示過電話彙報了，可是您沒回應。情況緊急，我隻能親自來當麵向您彙報。”
連到了那座大院以後，應對趙立春麵對自己時震驚並要責問的說辭，高育良都想好了。
高育良明白，這是一招險棋，在別人眼裡，他已經瘋了。
如果李達康知道自己要去直接找趙立春，恐怕會樂得睡不著覺，一邊看熱鬨一邊嘲諷，甚至把高育良的行為看作是極其愚蠢的政治自殺行徑。
想到李達康的反應，高育良就想笑。
李達康以為自己現在是局外人，以為自己在看著高育良在殘局上苦苦掙紮、如履薄冰。
可實際上，高育良從來都不是什麼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李達康也並非是局外觀棋者，而早已被高育良視為自己棋局上的一枚棋子，這枚棋子早晚會利用得上。
“小陳，讓市委秘書處起草一份請示，報省委辦公廳，就說呂州市委有重大緊急情況，需向立春書記作電話專題彙報。上午就發出去，爭取今天下班之前，我和省委趙書記能通上這個電話。”
高育良把陳清泉叫進了辦公室，指示道。
高育良知道這個陳清泉已經收了趙瑞龍的好處，隻是尚不清楚，這位陳秘書陷得有多深。他正好想借這個機會探探陳清泉的底，到底是隻和商人勾肩搭背，還是已經上了趙家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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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秘書陷得深，高育良甚至打算在必要的時候利用一下這位"最喜歡的大秘"，向對麵傳遞一些假情報。
“好的高書記，我馬上就和秘書處起草相關請示。”
陳清泉答應著，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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