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趙高：那就等著瞧，看咱們誰先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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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辦公室，來到了走廊，發現高育良正好從趙立春的辦公室出來。
就高育良一個人，趙立春並沒有送他。
看著這情景，劉新建和陳清泉都意識到大事不妙，知道這場彙報已經有了結果，這個結果是除了高育良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能夠接受的。
說是送客，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此情此景明明就是逐客。
趙立春在給劉新建打電話下達那句逐客令的前前後後，趙立春和高育良都已經不說話了，辦公室裡陷入了相當可怕的冷寂。
高育良也不自討沒趣，見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便識趣地跟趙立春儀式性地道了句別，自行離開。
陳清泉和劉新建都有些手足無措，尷尬地端詳著高育良的神情。
讓他們震驚的是，高育良依然是波瀾不驚，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換做是別人早就狼狽不堪，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了。
劉新建作為趙立春的秘書，又是他把高育良迎接過來的，此時隻能由他打破這份尷尬，儘管他內心也是一萬個不情願，可臉上還是堆滿了該有的職業性假笑，好像剛才和陳清泉一起罵高育良的不是他。
“高書記，我來送您下樓！”
劉新建一邊給高育良擺著姿勢，一邊朝辦公室內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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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趙立春正坐在位置上，翹著二郎腿，扭頭看著窗外。他手中的香煙已經燒到了煙蒂，他周身是煙霧繚繞。
“趙書記，我下去送送高書記！”
劉新建跟趙立春打了一聲招呼，趙立春連動也不動一下。
此時，趙立春的沉默震耳欲聾。
劉新建知道，現在這個局麵，無論趙立春有多生氣，無論他自己有多不情願，該有的體麵還得維持，該送還得送。
現在趙立春的氣頭正盛，已經選擇關閉了對話窗口，如果劉新建連這層該有的禮儀都不維係，那麼也就預示著趙立春和高育良徹底決裂了，之後的兩人的相處會非常尷尬。
劉新建引領著高育良和陳清泉下了辦公樓，很快就出現在院中。
趙立春悄悄來到窗邊，看著他們三人打著招呼笑容滿麵地寒暄告辭。
高育良和陳清泉都上了那輛漢H00001專車。
劉新建站在原地，向車輛熱情得揮手致意，直到車輛駛出大門，消失在解放路的儘頭。
趙立春的怒火在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他知道高育良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再回呂州，就可以放心大膽沒有任何顧忌地審趙瑞龍和杜伯仲，到時候的結局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沒有任何的緩和餘地。
讓他實在感到惡心的是，偏偏高育良還會打著自己的旗號，說已經請示了趙書記，趙書記真是高風亮節，讓我們依法辦案。
趙立春對高育良的忍耐已經臨近了極限，一個聲音在他心裡盤旋：
“既然你高育良敢過來逼宮，還非說是公事公辦，那我也公事公辦，你這樣做，就是在破壞團結，就是在扯呂州發展的後退。這就是事情的定性，誰來了也改不了。
你不是非得把趙瑞龍送進地獄嗎？那我就先把你打進地獄，看咱們誰先下地獄！”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映照著趙立春的臉龐，連同窗玻璃上的倒影，格外瘮人。
漢H00001專車上，氛圍陷入了可怕的冷寂，偏偏外邊又下起來雨，雨刮器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在車後座上，高育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心底也出現了一個聲音：
“此行雖然實現了讓趙立春表態的目的，可趙立春也放了狠話，要把我調離呂州，這樣做到底值得嗎？”
高育良一察覺到這個意念，便火速把它壓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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