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趙瑞龍被扒底褲：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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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州市公安局，審訊室。
“程度，這些視頻都是你拍的？除了這些，還有別的類似視頻嗎？”
審訊警官不跟程度繞彎子，直接切題。
不料，程度竟然和趙瑞龍一樣，展現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審訊警官嚴肅地問道。
程度依然是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
“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說。”
“趙瑞龍已經自身難保了，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你要是如實交代，還能算作是你的立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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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就這麼閉著眼睛，裝作什麼也聽不見。
審訊警官看著他這副態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畢竟程度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被審查，有沒有額外的證據，很快就能見分曉。
兩位警官都很好奇的是，程度在被抓捕時竟然在複習考公資料，這很魔幻，也很諷刺。於是一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做趙瑞龍的私密攝影師，他給你的工資應該不低吧？你怎麼還考公？你要考哪裡啊？”
審訊的嚴肅問題程度拒絕回答，一聽到考公便立即睜開了眼睛：
“我老家是林城烏托縣的，想考老家縣城的公務員。”
“林城的發展倒還可以，不過我聽說那裡貧富差距很大。烏托縣在去年的漢東省各區縣GDP排行榜可是位列倒數第三，公務員的工資水平應該也不高吧？”
程度正了正身子，嚴肅地回答道：
“工資是不高，但是體麵啊，我要是考了我們縣城的公務員，過年走親戚都有麵子，錢多錢少的，倒無所謂了。”
“哦，看來這兩年給趙瑞龍當私密攝影師攢夠錢了，就想上岸了，對嗎？”
審訊警察依然是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神情，不過在不知不覺間，又把話題拉回到正軌。
程度聽出畫風突變，又閉上了眼睛，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拒絕回答。
就在這時，審訊員的耳機裡傳來指揮大廳的消息：
程度電腦裡的加密文件全部被解開了，視頻文件遠比攝影機存儲卡要多！
呂州市看守所，杜伯仲審訊室。
機動組大獲全勝的消息傳進了劉隊長的耳機裡。
“告訴你個好消息，你供述的證物和證人，我們機動組都已經掌握了，下一步就是逐項核實。”
劉隊長對杜伯仲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警官，這算不算是我的重大立功表現啊？”
杜伯仲一臉興奮地問道，連日以來的胡思亂想好像在一刻畫上了句號。
“這要看你自己的犯罪事實嚴不嚴重了，除了我們已經掌握的性暴力罪和人口罪，你還有什麼隱瞞的犯罪事實嗎？”
杜伯仲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沒有！絕對沒有！那些視頻證據你們可以逐幀核實，男主角要麼隻有趙瑞龍，要麼再加上他的三兩個狐朋狗友，反正就是沒有我！我潔身自好，不參與他們那種多人運動！”
劉隊長心裡清楚這個杜伯仲也並非什麼好鳥，他供認趙瑞龍的犯罪事實，隻能說明他的犯罪事實比趙瑞龍輕一些，並不能證明他是好老百姓。本質上，他和趙瑞龍還是一類人。
看著杜伯仲信誓旦旦的樣子，劉隊長忍不住挖苦道：
“這麼說來，你挺守身如玉啊。”
看守所指揮室裡，高育良有些聽不下去了，他要的是速戰速決，求的是雷霆出擊，容不得在審訊話題之外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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