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育良開始掏兜裡的錢包。
攤主連忙伸手上前去製止，還不敢真碰到高育良，他解釋道：
“你們都是吃鐵飯碗的上等人，能來我這吃飯而不去別家，這說明我的麵子大，這就已經足夠了，怎麼還能收您的錢呢！”
攤主一臉憨厚相，自認為十分真誠，說完還對著高育良呲牙憨笑。
高育良一聽，秒切戰鬥臉。
什麼叫吃鐵飯碗的上等人，這個“你們”又是什麼意思？
看來平時有不少自己單位的人過來吃飯啊，而且這幫人還真以上等人自居，甚至可能真的就不給錢了。
高育良的臉色驟變，放下了筷子，嚴肅追問道：
“老板，我們單位是不是經常有人到你這裡來吃飯不給錢啊？你如實說就好，不要有心理負擔！”
攤主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也就有那麼三五個人經常過來。他們也不算是不給錢，每次吃飯都記賬，說以後一次付清，大部分人都是及時付錢的。”
高育良聽人說話從來隻聽重點，現在他聽到的重點是，有人吃飯記賬。
“記的賬在哪呢？方便給我看看嗎？”
“在裡邊放著呢！我去給你拿！”
沒一會兒，攤主拿著一個小本本遞給了高育良。
高育良翻開了之後是大跌眼鏡。
出現次數最多的人名，竟然是陳清泉！
一筆一筆地追溯下去，甚至可以追溯到前年三月！
而且陳清泉每次點的小吃都不是基礎款，雞蛋、火腿、大肉……他是能加的都加，幾乎隔著三兩天就有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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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氣得手有些發抖，忍不住問道：
“老板，這個叫陳清泉的從來都不給錢，你怎麼不問他要！一筆筆合計下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攤主依然是憨態可掬，真誠地說道：
“還不還的，沒有什麼！沒幾個錢！那個陳秘書還挺和善的，說話又好聽。他說我們是朋友，以後我遇到困難，他能幫得上忙！”
“什麼？你知道陳清泉是秘書？”
“是啊，他不是您的秘書嗎？”
高育良的拳頭已經默默攥緊了，他心想：
陳清泉啊陳清泉，你真是轉著圈得給呂州市委丟人，轉著圈得抹黑我高育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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