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命需要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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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看了眼他的數學錯題本。
“你要是把這份推理能力用在函數上——”
“園子。”
悠真嚴肅地打斷。
“一大早不要討論影響心情的話題。”
“你還有心情？”
小蘭從旁邊取出一張折好的試卷。
“昨天的附加題，兩道全錯。”
悠真動作一僵。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你把答案拍給我了。”
“我以為那是一次普通的學習交流。”
“所以你隻拍答案，不拍過程？”
“現代社會講究信息精簡。”
“中午重新做。”
“我中午可能有事。”
園子立刻抓住他的書包帶。
“想逃？”
“我是清白的。”
“錯誤答案已經成為證據。”
小蘭拿試卷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駁回。”
悠真看著一左一右堵住退路的兩個人，長歎一聲。
“工藤才離開兩天，我已經開始懷念他了。”
“為什麼？”園子問。
“至少他在的時候，你們偶爾會把火力轉向他。”
小蘭與園子對視一眼。
下一秒，兩人同時露出笑容。
“放心。”
“現在也可以提他。”
悠真忽然產生了不祥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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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指向新一空蕩蕩的座位。
“例如某個失蹤以後偷偷變小，還住進青梅竹馬家裡的推理狂。”
“園子。”
小蘭提醒了一聲，卻沒有像平時那樣立刻替新一解釋。
悠真注意到這一點。
他看了看小蘭略顯疲憊的神色，沒有繼續開玩笑。
“先上課吧。”
他把一盒牛奶推到小蘭桌邊。
“早餐附贈品。”
“給我的？”
“嗯。”
悠真指了指她的黑眼圈。
“老師精神不好，會嚴重影響教學質量。”
小蘭原本心裡微微一暖，聽見後半句又忍不住瞪他。
“原來隻是為了你自己？”
“一份投資，雙方受益。”
“那我的呢？”園子問。
悠真從書包裡取出另一盒。
“咖啡牛奶。”
園子接過來看了看，眼睛微微亮起。
“你居然記得我喜歡這個？”
“上次你在便利店挑了三分鐘。”
“那你還說我挑得慢？”
“我挑飯團用了十分鐘，沒資格批評你。”
園子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算你有自知之明。”
小蘭喝了一口牛奶，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那點沉重稍微散去了一些。
緊接著，她便看見悠真悄悄伸手，準備把附加題塞進課桌最深處。
小蘭麵無表情地按住試卷。
“中午，重新做。”
“毛利老師。”
悠真誠懇地看著她。
“你現在需要休息，不能過度勞累。”
“教你兩道題還不算過度勞累。”
“對精神是一種巨大考驗。”
“那你認真一點。”
“我一直很認真。”
園子看了眼試卷上的答案。
第一題寫著“七”。
第二題寫著“可能還是七”。
她沉默幾秒，把試卷轉向悠真。
“你管這叫認真？”
“至少保持了答案的一致性。”
小蘭終於沒忍住，趴在桌邊笑了起來。
雖然眼底依舊帶著疲憊，但笑容明顯真實了許多。
悠真看見她終於笑了，也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事實證明，我的解題方式具備改善心情的醫學價值。”
“少給自己的錯誤答案增加不存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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