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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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低頭看了看地麵。
又回頭看向還在輕輕晃動的鐵絲網。
“毛利同學。”
“怎麼了？”
小蘭握著球拍，神情無辜。
“這是網球，不是空手道遠程攻擊。”
“我已經控製力道了。”
“謝謝。”
悠真忽然覺得，和園子一組也不算壞事。
至少遭遇襲擊時，可以把她——
不對。
應該保護普通隊友。
園子站在他身後，小聲問道：
“你剛才是不是想拿我當盾牌？”
“沒有。”
“你看我的眼神很可疑。”
“我隻是在確認隊友位置。”
“最好是這樣。”
第二球依舊由小蘭發出。
這一次，悠真沒有躲。
他判斷好落點，向前半步，球拍從下方切過。
啪！
網球以十分柔和的弧線飛回對麵，剛好落在底線內側。
小蘭迅速追上，回球。
悠真側身揮拍。
啪！
又一次精準壓線。
小蘭微微睜大眼睛。
園子也看向他。
“你不是不會嗎？”
“運氣。”
悠真回答。
小蘭再次將球打向左側。
悠真提前移動，球拍輕輕一擋。
網球擦過球網上沿，落在小蘭麵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這也是運氣？”園子問。
“連續的運氣。”
“你當我們是笨蛋嗎？”
園子終於反應過來。
“你又在裝不會！”
“我沒有裝。”
悠真神色平靜。
“我確實沒正式學過，隻是觀察了小蘭剛才的動作。”
小蘭看著他的握拍姿勢。
雖然算不上標準，但每次都能以最小幅度準確攔截網球。
不像普通運動愛好者，更像經過大量反應訓練。
她忽然想起悠真接住園子時的動作。
還有之前他偶爾表現出來的敏銳。
“你以前究竟接受過什麼訓練？”
小蘭忍不住問道。
悠真動作一頓。
“戶外生存訓練。”
“網球也算戶外生存？”
“隻要飛得足夠快，任何球類都關係到生存。”
“少騙人。”
園子從他身後探出頭。
“下一球我來接。”
“你確定？”
“當然。”
園子信心滿滿地站到前方。
小蘭猶豫了一下。
“我會輕一點。”
“儘管來！”
小蘭果然控製了力道，發出一個速度普通的球。
園子盯準網球，奮力揮拍。
啪！
球拍擊中了網球邊緣。
黃色小球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直飛上天空。
三個人同時抬頭。
“球呢？”園子問。
“上麵。”悠真回答。
“會掉在哪裡？”
“按照目前軌跡——”
悠真向後退了一步。
網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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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園子頭頂。
咚。
園子捂著頭，緩緩蹲了下去。
小蘭連忙跑過來。
“園子！”
悠真也蹲到她麵前。
“還好嗎？”
園子抬起頭，眼中帶著悲憤。
“你明明算出來會掉在這裡，為什麼隻顧著自己躲開？”
“我以為你也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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