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看。
“其實很好看。”
園子看向她。
“你不能因為臉好看，就忽略衣服沒有變化。”
小蘭臉頰微熱。
“我是在說搭配。”
悠真低頭看了一眼。
“我也覺得很好。”
“你的意見暫時取消。”
園子把他重新推進試衣間。
“下一套。”
第二套是淺色襯衫搭配休閒長褲。
悠真走出來時，園子眼睛微微一亮。
小蘭也露出幾分意外。
相比他平時偏深色的穿搭，這套衣服讓整個人顯得更加清爽，也更符合普通學生的氣質。
至少看起來不像隨時準備去參加什麼地下交易。
“這套不錯。”
小蘭說道。
園子上下打量片刻。
“確實。”
悠真轉身準備回試衣間。
園子立即叫住他。
“等等。”
“怎麼了？”
“拍張照片。”
“為什麼？”
“作為對比資料。”
“衣服就在我身上。”
“你換下來以後就不在了。”
“邏輯成立，但沒有必要。”
園子已經拿出手機。
“站好。”
悠真沒有配合，隻是低頭整理袖口。
哢嚓。
照片拍下。
園子看了一眼成片，忽然安靜。
畫麵中的悠真沒有看鏡頭。
他低著眼睛，陽光恰好從旁邊的落地窗灑進來，淺色襯衫被照出柔和的輪廓。
原本帶著幾分散漫的神情，在鏡頭裡意外顯得安靜。
園子盯著照片看了兩秒。
“刪掉。”
悠真忽然說道。
園子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後。
“為什麼？”
“你沒有經過肖像權人同意。”
“這是購物資料。”
“發給我確認。”
“不要。”
“為什麼？”
“拍得不好。”
園子回答得過快。
小蘭好奇地湊過去。
“我看看。”
園子下意識想躲，最後還是把手機遞給她。
小蘭看見照片，微微一怔。
“明明拍得很好。”
“是、是嗎？”
園子耳根有些發熱。
“那可能是模特勉強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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