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
“明明就有。”
“隻是覺得園子很認真。”
“你剛才挑那件米白針織衫的時候，也很認真。”
兩人安靜下來。
目光短暫相接。
某種隻有彼此隱約察覺、卻又誰都不準備率先說破的氣氛，悄悄浮現在空氣中。
下一秒，試衣間簾子被拉開。
悠真穿著深藍色襯衫走出來。
“這件有什麼問題？”
園子和小蘭同時轉頭。
兩秒後，兩人又同時開口：
“袖子太長了。”
“領口有點緊。”
話音落下，她們彼此看了一眼。
悠真低頭檢查衣服。
“所以到底是袖子，還是領口？”
“都有。”
園子先一步走到他麵前，抓住袖口向上折了一點。
“這樣好多了。”
小蘭則看了看領口。
“最上麵的扣子不用扣吧？”
“試衣服當然要穿整齊。”
“這件本來就是休閒款。”
小蘭伸出手，替他解開最上方的紐扣。
指尖靠近時，悠真下意識低頭。
小蘭也在同一刻意識到這個動作似乎有些親近。
她的手輕輕一頓。
園子站在旁邊，折袖口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短暫的安靜後，悠真開口：
“怎麼了？”
“沒什麼。”
小蘭迅速解開紐扣，向後退了一步。
“這樣更自然。”
“確實。”
園子看看小蘭，又看看悠真，忽然伸手解開了他袖口的一顆扣子。
悠真轉頭看她。
“你又做什麼？”
“保持左右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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