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能保證，但竭儘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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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鐘後，事務所的門鈴響了。
小五郎打開門。
悠真站在外麵。
他已經換回了那件深色外套，手裡還提著一隻熟悉的禮盒。
“毛利叔叔。”
悠真禮貌地打招呼。
“我來接小蘭。”
小五郎的目光落在禮盒上。
從包裝來看，裡麵依然是一瓶價格不低的酒。
按照平時的流程，他應該先接過來，確認品牌、年份和產區，再說一句“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但這一次，小五郎沒有看第二眼。
他隻是盯著悠真。
悠真很快察覺到氣氛不對，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
兩個人站在門口。
誰都沒有立即說話。
片刻後，小五郎側身讓他進來。
“她還在房間裡收拾。”
“好。”
悠真換鞋後，將禮盒放在玄關櫃上。
“這瓶酒——”
“先放著。”
小五郎打斷他。
悠真的動作停住。
客廳裡沒有柯南。
小蘭的房門緊閉，裡麵偶爾傳來行李箱拉鏈和衣架碰撞的聲音。
小五郎走到窗邊，重新點燃一支煙。
“神代小子。”
“嗯。”
“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去你那裡嗎？”
“知道一部分。”
“她告訴你了？”
“她不想繼續待在一個讓自己無法放鬆的環境裡。”
悠真回答道：
“其他事情，如果她不想說，我不會替她解釋。”
小五郎夾著煙，轉頭看他。
“你倒是會說話。”
“這種時候說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那我也不說太多。”
小五郎沉默幾秒，聲音低沉下來。
“別讓我的女兒失望。”
悠真沒有立即回答。
小五郎的目光銳利了些。
“也別讓她受委屈。”
這不是名偵探對可疑人物的警告。
隻是一個父親，在將女兒暫時交給另一個人之前，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話。
悠真迎著他的目光。
平時那些隨口就來的玩笑，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不能保證所有事情都會按照她希望的發展。”
他說。
“也不能保證她永遠不會遇到任何難過的事。”
小五郎沒有出聲。
“但在我能做到的範圍裡，我會尊重她的選擇。”
悠真的語氣很認真。
“如果她需要幫助，我會竭儘全力。
如果她想回來，我不會阻攔。
如果她不願意說，我也不會逼她。”
沒有誇張的承諾。
沒有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這種聽起來漂亮實際上誰也無法真正做到的話。
可正因為如此，反而顯得更加可信。
小五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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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吸了一口煙。
“最好是這樣。”
“我明白。”
“還有。”
“您說。”
“她要是以後後悔了，回來找我哭——”
小五郎把煙按進煙灰缸，語氣格外危險。
“我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你也後悔。”
悠真認真思考了兩秒。
“包括使用前刑警的人脈？”
“包括。”
“名偵探的調查能力？”
“包括。”
“空手道高手的家庭資源？”
“……”
小五郎眼角抽了一下。
“你還敢提醒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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