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安靜的在屋中等候,門外偶爾有人走過,江帆也不抬頭去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旗總終於又來到門前,“江把總跟我來。”
江帆連忙起身跟在旗總身後,拐過一個彎後,出現了又一個內院門,門前有五六個中軍衛隊的人,其中兩人聽到動靜,都朝江帆看過來。
江帆平靜的朝他們走過去,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了何仙崖從裡麵出來,接著看到了後麵的餘先生,江帆呆了一下,在原地舒了口氣。
何仙崖正好抬起頭,他見到江帆後一臉喜色,連忙拱手過來,“江大人來了,聽說你昨日才到安慶,家裡隻呆一晚就要趕來石牌,這一路實在辛苦。”
江帆拱手回禮道,“路上的時候隻是趕路,不用操勞費心,這類軍議千頭萬緒,反倒是何司吏更辛苦。”
何仙崖笑笑道,“衙門嘛,要說多費心也談不上,就是文來文去,你管著衙門都知道的,都是給你定好的,照著辦便是,總歸隻是費力,比不得江大人你們這般的刀光劍影,所以有時總是想著多出些力氣,看能不能多幫各位將官分擔一些。”
“自然是能的,何司吏文韜武略,不論哪個衙門哪個營伍,都是能幫得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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