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旁觀者在一旁看著。維拉妮卡大概能猜到這個男生為何會這樣做,他是狼化症患者,在擁有了三份難能可貴的友誼之後,他怎捨得再失去他們。
維拉妮卡常看到他們找西弗勒斯的麻煩。有時候她真想衝過去阻止他們,但西弗勒斯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助。他總是會拿出自己的魔杖和他們對抗到底,而他的朋友莉莉·伊萬斯也會出來製止掠奪者的行為。那不是她的事,她不應該插手。而且他們也不再是朋友,如果他要加入食死徒,他們甚至會成為敵人。
她想起曾與多芙拉和伊莉絲談過這件事,如果他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為什麼不能由她親自與他對抗。在他們這一屆的學生中,優秀的學生有很多,但真正脫穎而出的人很少。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個古怪的、令人討厭的斯萊特林,但是他的實力遠超旁人。他特別在魔藥學和黑魔法防禦術上尤其突出,同屆甚至是高年級裡都鮮少有人能與之對抗。
他們同樣選修了保護神奇動物和古代如尼文,她也可以十分肯定,西弗勒斯在這兩門課上也十分優秀。這個少年已經與她印象中的那個男孩完全不同,曾經蜘蛛尾巷中沉默陰沉的斯內普,在這裡真正成為他自己,閃耀著屬於他自己的光芒。他生來就應該擁有魔法,並在這裡擁有屬於自己的榮耀的一生。
但她不會收回曾經說過的話,他們已經選了不同的路。
萊姆斯注意到站在巨怪畫像前發獃的維拉妮卡,說:“那是維加?”
他的話引起另外三人的注意,他們都朝那邊看去,維拉妮卡還在走神。
“她在那裡幹什麼?”詹姆說,目光移向她麵前的畫像,“她的品味還挺獨特。”
西裡斯拿胳膊肘捅了詹姆一下,走向維拉妮卡。
“西裡斯!”詹姆捂住自己的肚子,疑惑地看著走過去的西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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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妮卡。”
維拉妮卡回過神來,轉身看見頭髮還有些亂糟糟,沒有換下隊服的西裡斯·布萊克。
“沒想到你還對巨怪感興趣。”西裡斯調笑,眼睛看向巨怪畫像。
“我在想這裡怎麼會有這麼一幅畫。”維拉妮卡撒謊說,“你來幹什麼。”
“格蘭芬多塔樓就在這裡。”
維拉妮卡聳聳肩,兩人沉默地站在原地。
“你還有事?”維拉妮卡上下打量他。
西裡斯·布萊克從假期回來開始就長高了許多,他的臉部輪廓變得更加清晰,眼眸更加深邃,漂亮的灰色眼睛望著你時,總會讓人深陷其中。西裡斯·布萊克總是有些懶散,似乎對誰都提不上興趣。他從一年級開始就和詹姆·波特同行,之後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迪魯又加入了他們,四個人組成了掠奪者,在霍格沃茨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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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經,學生們或許對這四個人頗有怨言。但如今,少男少女們都成長起來了,對待同齡人不再抱著玩樂的心態。他們互相發現對方的不同——身為異性的不同。他們互相知曉對方的魅力何在,並為之著迷。西裡斯·布萊克顯然是霍格沃茨中最受歡迎的學生,他英俊的麵容早在小時候就顯露出來,他的能力,他的容貌和一舉一動都成就了一個獨特的西裡斯·布萊克。
沒有人不為之傾倒。
“你隻是來這裡看畫嗎?我以為你是來找什麼人。”西裡斯的眼睛四處亂看。
“我隻是來這裡看看而已,你覺得我會來找誰?”維拉妮卡突然笑起來。
西裡斯一愣,咳了一聲說:“你感興趣的人?”
維拉妮卡想了想,說:“你這麼說,還真有一個。”
西裡斯這時將身體靠在牆上:“誰呀,我認識嗎?”
“你認識啊。”
西裡斯覺得維拉妮卡的笑有些不懷好意。拉文克勞女孩走到他麵前,兩人靠得很近,彷彿要貼在一起。西裡斯下意識站直。
“他們在說什麼,誒呦,萊姆斯你擋到我了。”
詹姆、萊姆斯和彼得躲在不遠處觀察著維拉妮卡和西裡斯。這兩個人說了有一會兒了,他們距離太遠,完全聽不到。但是詹姆鬥膽猜了一下,說:“肯定是維加對西裡斯有意思。”
萊姆斯和彼得都無語地看著他。
“你們看他們兩人這對話,我給你們翻譯一下。”詹姆低聲說。
詹姆繪聲繪色地模仿兩人的對話,好像維加和布萊克之間有什麼虐戀情深一樣,深深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萊姆斯和彼得尷尬地對視一眼,萊姆斯說:“他們說的,應該不是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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