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抱著艾琳的屍體,維拉妮卡從地上站起來,她的嘴巴有些紫色。
“你需要休息。”多芙拉說。
“是啊,我確實需要——”
維拉妮卡正說著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到維拉妮卡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她躺在默瑟家的客房裡,屋子裡沒有人在。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她彷彿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那些恐怖的,關於死亡的黑暗記憶就像一場噩夢,她現在隻是睡醒了。
她出神地看著窗外,就連多芙拉和那個小孩走進來都沒有察覺。
小孩看見維拉妮卡醒過來後,立刻跑到她身邊抱住她。維拉妮卡這才從自己的幻覺裡回過神來,看見多芙拉正端著早餐過來。
“你終於醒了。”多芙拉將早餐放在她麵前,“你已經躺三天了。”
“艾琳——”
“放心,她的屍體有我母親保護,不會出問題的。”多芙拉說,“這個小孩非要跟過來,他對你很親近。”
“我和他不是很熟。”維拉妮卡說,她拿起麵前的粥喝了起來。
小孩聽到後有些不樂意,鼓起臉頰盯維拉妮卡。
多芙拉笑笑,揉揉小孩的金色腦袋,說:“挺可愛的,不是嗎?”
維拉妮卡看看他,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你該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維拉妮卡。”多芙拉嚴肅起來,她握住維拉妮卡的手,她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
那天晚上維拉妮卡倒在她懷裡的時候,她還以為她已經死去多時了。
維拉妮卡沉默了許久,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多芙拉。
多芙拉聽完後有些氣急敗壞,她的眼眶中含著淚水,哽咽著說:“我能說什麼,維拉妮卡?你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呢?”
“我很抱歉,多芙拉。”維拉妮卡也紅了眼眶,“我一遇到家人的事,我就控製不住我自己。我沒辦法坐以待斃,我隻要一想到我能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我就無法允許自己過聖誕節,就好像他們在遭受死亡時,我卻在那裡享受生活。但是現在,我知道了真相又有什麼用?我害死了艾琳。”
“艾琳究竟是誰?”
“她原名叫艾琳·普林斯,但你更熟悉她的另一個名字,艾琳·斯內普。”
“斯內普!不會是——!”多芙拉驚訝地看著她。
“她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母親。”維拉妮卡顫抖著說,“我害死了她,都是我的錯!”
多芙拉一把捧住她的臉,兩人好像要貼在一起,她看著維拉妮卡的眼睛說:“這不是你的錯,維拉妮卡!我再說一遍,這不是你的錯!這都是那些可惡的食死徒害的,是神秘人,是他乾的!如果沒有他們,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無辜的生命離開。維拉妮卡,他們這麼處心積慮地想要抓住你,想要殺掉你,不僅僅是你讓他們吃虧,更重要的是你對他們造成了威脅!”
維拉妮卡震驚地看著她。
“你聽到我說的嗎?一個隻有四年級的未成年巫師,讓食死徒大費周章想要除掉。你吸引了他們的注意,這很好,說明你已經有資格和他們對戰了。你的道路是對的,你的做法也是對的,你應該反抗,你現在目前所擁有的一切,所學會的一切,都是為了要除掉他們!你不僅僅是為了復仇,更重要的是讓這些混蛋付出代價!讓整個魔法界重新活在陽光下!還有像你一樣的孩子能安心和家人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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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妮卡,你怎麼能在這裡懷疑自己。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還有我,有伊莉絲,有愛德華,你有學習會的大家,我們都在你身邊。你懷疑自己,你讓我們怎麼辦?我們哪個人不是因為你才走到一切。維拉妮卡,沒有你,我們根本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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