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許久,他說道:“我隻是想了解你,你可以信任我。”
“我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把我出賣給食死徒!”
“我不是那種人!”西裡斯瞬間就像隻被惹惱的獅子,憤怒地看著她,“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維拉妮卡,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嗎?你是不是從沒正眼看過我?!”
“你整天在學校和你的小夥伴們一起欺負別的學生,你們還想要教訓我和我的朋友。你討厭斯內普,甚至可能恨他,這一切就因為他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布萊克,你讓我怎麼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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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布萊克!”西裡斯吼道,“我恨他,不隻是因為他是斯萊特林,他就不應該存在!”
“布萊克!”維拉妮卡一把推開他,“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他——他做錯了什麼!”
“你有時候恨一個人需要理由嗎?”西裡斯現在恨死斯內普了,他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維拉妮卡,“你被食死徒這樣折磨,還要維護他?”
“我和他一起長大!西裡斯,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樣的人!”維拉妮卡喘著氣。
“這麼說,你們真的認識。”西裡斯冷笑一聲,“人都是會變的,你現在和他什麼交集都沒有了。”
維拉妮卡突然痛苦地哭起來,她蹲在地上,身體不停顫抖。西裡斯深吸幾口氣,快步走到她身邊蹲下,安撫道:“我有太多想知道的事,關於——關於你的事。”
“不要再提他了好嗎?你真的不會說出去嗎?我知道你的朋友就在這裡。”維拉妮卡看著他。
“我們可以立牢不可破誓言——”
“不,不用了。”維拉妮卡撇過頭,低聲說:“你隻知道一半,我受到食死徒的襲擊,是艾琳·普林斯保護了我。但是我沒有告訴你,艾琳·普林斯就是西弗勒斯的母親,她在最後關頭救了我,是我害死了她。”
西裡斯愣在原地。維拉妮卡繼續說:“我永遠都欠他的。”
“不......”西裡斯輕輕說道,“不,這不是你的錯。維拉妮卡,這不是你的錯。”
維拉妮卡搖搖頭:“如果有一天你經歷了和我一樣的事——真希望這永遠不會發生,你就會明白我的感受了。答應我,別把這件事說出去。”
西裡斯點點頭,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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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維拉妮卡像一個幽靈一樣離開了,西裡斯還站在那裡。這時詹姆和彼得從黑暗中跑出來,站在西裡斯身邊趕忙問:“怎麼回事?你們剛剛說了什麼?”
“什麼?”西裡斯不解地看著詹姆。
“你們說了什麼?為什麼維加哭了,你傷了她的心?”
“你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西裡斯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們什麼都沒聽到。”彼得說。
西裡斯沉默一會兒,說:“我們走吧,太晚了。”
禁林裡發生的事,西裡斯回去想了很久。維拉妮卡的話一直出現在他的腦海裡,每每想到這些話,他就會變得異常煩躁。他現在比以往更加怨恨斯內普,不隻是因為維拉妮卡已經完全被困住了,還在於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可以肯定,兩人在學校沒有什麼交集。斯內普隻有一個麻瓜朋友,那就是莉莉·伊萬斯,他們兩人的關係在第一天就傳遍了整個學校。四年來不管周圍人如何說,兩人的友誼依然堅固。他恨,恨到想要好好罵維拉妮卡一頓。他不明白為什麼兩個女孩都要維護斯內普。維拉妮卡一定受到了愧疚的約束,才導緻她變成這樣。他十分確信,維拉妮卡對食死徒的仇恨不比任何一個人少。
西裡斯在盯著帳頂出神,突然笑出聲。他又想到維拉妮卡也在學習阿尼馬格斯,心中一陣歡欣鼓舞。維拉妮卡黑暗中哭泣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想著這個女孩會變成什麼樣的動物。他不知道,也想象不出來。
或許是隻貓,西裡斯這樣想。他開始下意識觀察她,覺得越看越像隻貓,可能還是一隻比較兇的貓。
詹姆注意到西裡斯的變化,想找時間在霍格莫德日的時候單獨和他聊聊。兩人結伴來到三把掃帚,找了一個空座坐下,他說:“西裡斯,你最近有心事。”
西裡斯心裡咯噔一下,麵上還是笑嘻嘻的,說:“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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