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會說。整件事下最不應該受罰的就是盧平,他沒有犯錯,那些痛苦不應該由他來承擔。”
她的精神有些萎靡,就像鄧布利多之前說的,在某些時刻,他們總要做些艱難的決定,並犧牲某些東西。維拉妮卡感覺到自己處在痛苦之中,她現在所處的就是這樣的選擇困境。
“這件事不會大肆宣揚的對嗎?”維拉妮卡有氣無力地說。
“不會,我保證。”
但鄧布利多並不能保證。這件事經由詹姆的嘴,在格蘭芬多小部分傳開,莉莉也聽說了這件事,並且在一次和西弗勒斯的談話中,兩人為此吵了起來。
最開始他們隻是像往常一樣聊天,但很快又把話題扯到了學校和朋友身上。他們在進入霍格沃茨後,隨著一年又一年,話題總是會突然轉到這上麵。莉莉又一次告訴西弗勒斯不要再和穆爾塞伯混在一起,她覺得他們邪惡極了,穆爾塞伯甚至對瑪麗做了十分不好的事。
可西弗勒斯敷衍的態度惹惱了她,讓她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在他們爭執的時候,西弗勒斯也控訴她和波特等人混在一起,莉莉突然停了下來,她說到了那件事。
“.......可是他們沒有使用黑魔法呀。而且,波特還救了你。”
就是這樣,引爆了西弗勒斯的炸彈。
“救我?救我!你如果仔細問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相信他說的嗎?你知道他是一個自大、隻知道誇耀自己的蠢貨嗎?如果你再想想,你成績那麼好怎麼會不知道?你知道每晚在滿月消失,身體虛弱,遍布傷痕這些癥狀,你難道會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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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西弗,我隻知道波特救了你,而你還在揪著他不放。”莉莉冷冷地說,“波特確實是一個傲慢無禮的傢夥,但是他和穆爾塞伯那些人還是不一樣的。和他們在一起有什麼好的,西弗?他們管我和像我一樣的人叫泥巴種,你整天在那裡,你會不知道嗎?”
西弗勒斯沉默不語,莉莉突然覺得有些累了,她不想再說了,每次都是一樣的話,她覺得很沒有意思。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畢竟這種爭吵他們也發生過。即將到來的O.W.L.考試很快讓他們不再想其他事,隨著考試逼近,老師們不再給這些可憐的學生布置作業,而是給他們留下更多的時間去複習。
維拉妮卡覺得自己像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她的朋友同樣如此。整天除了上課,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自習室和圖書館,她對自己有自信,但這和她小時候的那些考試完全不同,所以她依然用盡全力。
考試進行了一周,維拉妮卡坐在考場的座位上,手上的筆不停地寫寫寫。她聽到沙沙聲在教室裡響起,弗立維教授站在講台上盯著他們。她擡起頭,放下手中的羽毛筆,看見不遠處的伊莉絲和多芙拉還在寫,另一邊布萊克正翹著闆凳走神,波特就在他另一邊。
她又將目光放回試卷上,那些字慢慢飄起來,升到上空,飛出了教室。
鈴聲一響,弗立維教授讓他們停下筆不要再寫了。維拉妮卡大腦放空地站起身,試卷嘩嘩嘩地飛向弗立維教授,一大堆試卷把他撞倒在地上。她走過去,和幾個同學把他扶起來,弗立維教授向他們道謝,讓他們也快點離開教室。
伊莉絲拿著她的書包走過來遞給她,問道:“要去大禮堂嗎?還是想去圖書館?”
維拉妮卡接過背包,教室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考試一結束他們就齊齊衝出門口,擠成一堆。這時候門口沒多少人,她笑著說:“我們還是去老地方休息一下。”
伊莉絲有些疑惑,問:“有求必應屋?”
維拉妮卡搖搖頭:“我們去山毛櫸那邊曬曬太陽。”
三個人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聊天,談到的無非是暑假的一些安排。
陽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維拉妮卡覺得自己身上因為考試而滋生的黴菌都被殺死了,她覺得一陣輕鬆,和伊莉絲打鬧著在草坪上奔跑。這時候正是夏季,空氣有些燥熱,一些女學生聚在湖邊,光著腳踩水玩兒。伊莉絲想起三年級的那個晚上,她和維拉妮卡一起在黑湖夜遊,事後還得了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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