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應激和工作在西裡斯睡著後，維拉妮卡回到自己的房間。那杯沒有喝完的茶被遺忘在餐桌上，黑暗中，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慢慢的，房間裡響起抽泣聲，維拉妮卡捂住自己的臉，從床上滑坐在地上。淚水將她的臉和手弄得濕漉漉的，有一瞬間，她很想逃跑。
“好好想想你究竟是誰，是維拉妮卡，還是溫妮。”
“認清自己的心，別被仇恨蒙蔽。”
維拉妮卡搖著頭，她該怎麼辦，她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
三年前安布拉對她說過那些話後就消失了，現在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為什麼她不出現？
她以為自己可以毫無負擔地進行報仇，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身邊每一個人，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們要說那些話？如果她們能怨恨她當初的不告而別，怨恨她多年來的缺席和不管不顧，那她也能繼續無所顧忌地利用他們。
可是現在，她能漸漸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和她們每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她現在真的還有回頭的機會嗎？
維拉妮卡放下手，眼神空洞地走到窗前，將手貼在上麵。
“媽媽，我該怎麼辦？我好想你，我想你和哥哥了。珍，對不起，我好害怕，我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
維拉妮卡捂住腦袋大叫起來，她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扔在地上，玻璃窗被砸碎，碎片紮破她的雙手，鮮血流出來滴在地闆上。
樓下傳來奔跑的聲音，很快一個身影闖進了維拉妮卡的臥室，一把抓住正在揪自己頭髮的維拉妮卡。
“維拉妮卡，維拉妮卡！”
西裡斯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別動！”
維拉妮卡不停掙紮，怒吼道：“放開我！放開我！我不需要你們！離我遠點！滾開！”
“噓——噓——”
西裡斯死死抱住她，低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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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我錯了，我全做錯了——爸爸、媽媽、哥哥、艾琳還有珍，都是我的錯——救救我，如果你這麼關心我，為什麼不幫幫我！”
“我會幫你的，我會幫你——”
維拉妮卡痛苦地哭著，眼神流露出迷茫。
“我不該那麼做的，西裡斯，你走吧，隨你去哪都好，離我越遠越好——趁我還有意識。”
維拉妮卡又流出淚來，西裡斯卻什麼也沒說。
“我不該那麼對你，你沒錯，是我在欺騙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對你撒了謊！”維拉妮卡尖叫起來，“我對你們每個人撒了謊！我不是維拉妮卡，不是！我不是溫妮——不，我是溫妮，我是維拉妮卡！我不該利用你們，你們明明對我那麼好！”
“你累了，維拉妮卡，你該休息了。”西裡斯將黏在她臉上的頭髮拿開，擦乾她臉上的淚和汗，“你需要好好睡一覺，櫃子裡還有安眠劑。是我的錯，我應該看著你喝下去的。”
維拉妮卡緊緊抱住自己，手上的血染上她身上的衣服。
“你受傷了。”西裡斯想拉開她，但是維拉妮卡的防備心很重。
“西裡斯，我回來前去看了哈利——”
西裡斯的手懸在半空。
“我答應他，等我找到工作就把他接過來，他現在住在他姨媽家裡。”說到這裡，維拉妮卡突然神經兮兮地笑起來，“他們對他很不好，他才五歲，那對殘忍的夫婦竟然讓他睡在櫥櫃裡！我一定是瘋了，我不應該多管閑事的。但是他很重要，真的。”
西裡斯一下子捏住維拉妮卡的肩膀，問道：“他怎麼了？”
“別——”維拉妮卡覺得頭越來越疼了，腦子裡閃過無數零碎畫麵，紅光閃爍，窒息感讓她站不住腳。
“維拉妮卡？”
西裡斯鬆開她，維拉妮卡倒在地上，身體不停顫抖，他看見她手裡攥著魔杖。
“不——！”
下一秒，火焰從她的魔杖裡噴出，瞬間點燃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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