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京城絕對得亂
“什麼?借銀兩?”蘇明誌皺著眉說道。
這變臉的速度,比變天還快。
“是啊,那我這路上沒有銀兩,怎麼回道族地?二叔伯你不會嘴巴上說幫我,其實是想讓我餓死在半路吧?既然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回裴府。回裴府,最起碼溫飽的問題還不用愁。”
蘇卿染說著,就要下馬車。
“誒誒誒,你這孩子,怎麼那麼衝動了。二叔伯也沒說不給啊,我借給你就是了。”像是深怕蘇卿染要嫁給裴行舟,那筆嫁妝又飛走,蘇明誌忙道。
蘇卿染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了幾分,才又問道:“那二叔伯要借多少銀兩給我。”
能借多少?侯府現在自己都窮得很。
平陽侯偏心自家孫女得很,根本就不管他們的死活。
大部分家產,全部都放在了蘇卿染的嫁妝裡,侯府留下來的根本就沒有多少。
“十兩銀子,就當二叔伯送給你上路的盤纏,也不用你還了。”蘇明誌很是直接地說道。
聽聽,十兩銀子,虧他說得出口。
蘇卿染冷笑著,但是麵上卻不顯。
她輕歎了口氣,隨後才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回不了族地了,困難重重的。剛剛我想了想,還是嫁給裴行舟吧,最起碼看在我祖父的麵子,他也不可能餓著我。”
蘇卿染說著,就要下馬車。
“染染,染染,你這個孩子,怎麼說話一下一樣的呢?這樣說話不算話,不是君子所為。”蘇明誌怒罵道。
蘇卿染冷笑了一聲,才說道:“我一直以來,就恪守禮數,可是換來的是什麼?既然二叔伯不願意幫我,那我回裴府吧。我看著裴行舟的模樣,應該也是想跟我完婚的。”
言罷,蘇卿染就要下馬車,任憑蘇明誌在身後怎麼叫都不應了。
“一百兩!一百兩行了吧!”蘇明誌突然開口說道。
蘇卿染的嘴角彎了彎,停頓了一下,又坐回了馬車。
“二叔伯,您對染染的幫助,染染感激不儘。未來有機會的話,染染會‘報答’您的。”蘇卿染看著蘇明誌,很是感激地說道。
“報答就不必了,染染啊,你也知道侯府現如今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這一百兩,就當二叔伯借你的。到時候裴府還回你的嫁妝,我這邊就直接從你嫁妝裡麵扣。”蘇明誌又道。
蘇卿染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那到時候嫁妝裴府還回來了,二叔伯要怎麼將東西給我呢?”蘇卿染又問道。
“給你?給你什麼?”蘇明誌不明所以的問道。
“當然是還嫁妝給我啊,那可都是我祖父留給我的。”蘇卿染皺著眉說道。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不好忽悠了?
“到時候等裴家還回來再說吧。”蘇明誌隨口打發道。
“那我等到三日後,裴府還回來再上路吧。那剛剛二叔伯的那一百兩銀子,我也不要了。到時候嫁妝到手,我就有銀錢了。剛剛是我思慮不周了。”蘇卿染說著,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顯得懊惱不已。
蘇明誌:……
這個臭丫頭,變來變去的,玩呢?
他本來就覺得蘇卿染這個丫頭邪門得很,自然是想她越快走越好。
於是蘇明誌趕緊說道:“你帶著那麼一大筆嫁妝,不方便。要不二叔伯多給你一些銀子銀票,抵你那些嫁妝了?”
蘇卿染一聽,眼睛立馬亮了亮。
果然啊,貪心不足蛇吞象,老家夥上鉤了。
“好啊,二叔伯能換銀子給我,那就再好不過了。”蘇卿染趕緊說道。
她這會兒不止要帶著他祖父留下來在侯府的東西,也要將蘇明誌的小庫房給搬空。
誰讓他這樣享受著侯府的爵位,竟然還這樣對待原主這個孤女?
更何況,都是蘇明誌自己算計她在先,沒想到先被她算計了而已。
“等回府後,我跟你二叔娘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複。但是你放心,絕對不會耽擱你上路。你是打算明日上午走還是下午?”蘇明誌開口問道。
蘇卿染在心底嗬嗬了兩聲,反正她也不想在京城這裡待了,一點都不適合養老。
“隻要二叔伯錢給得快,我就能走早一點。”蘇卿染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今晚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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