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露驚慌。
“我爸會殺了我的！”
“顧青離，你，你看看我，你看著我！”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顧青離的視線沒有落在趙瑜身上半分，轉身走向門口，眼底都是嘲弄。
“那是你的事不是嗎？”
“更何況，趙少爺不是最擅長玩弄人心嗎？再去騙個冤大頭應該很容易吧？”
“顧青離！”
趙瑜撲上來抱住她的腿。
“青離，青離……”
“我錯了，我剛才都是氣話！求求你，別撤資……”
“你知道的，我那麼愛你，我隻是怕別人搶走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看你那麼對我，我隻是在氣頭上而已，所以才說了那些不好的話。”
顧青離低頭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趙瑜，我們兩清了。”
“今後有關於你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
“不，不要，顧青離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大門重重關上，將趙瑜歇斯底裡的哭喊聲隔絕在內。
顧青離站在夜色中，摸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立刻凍結對趙氏的所有資金支持，同時把趙瑜霸淩同學、教唆犯罪的證據交給警方。”
掛斷電話，她抬頭望向星空，眼前浮現的卻是紀霆琛那雙清冷的眼睛。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他失望了。
紀笙站在紀霆琛的房間裡，手裡攥著一枚鑽石項鏈。
那是顧青離的。
她認得這個款式，是顧青離去年生日時，她親自陪她去訂的。
而現在，它卻出現在了他哥哥的抽屜裡，被小心地收在一個絲絨盒子裡，旁邊還壓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紀霆琛把顧青離擁在懷裡，唇角帶著紀笙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紀笙的呼吸猛地一滯，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
顧青離在酒吧裡恍惚的神情，她反複詢問紀霆琛近況的樣子，她聽到“地下男友”時瞬間蒼白的臉色，以及一遍又一遍追問他紀霆琛究竟在哪……
“操！”
紀笙猛地合上抽屜，轉身衝出了房間。
顧青離的公寓門被砸得震天響。
她剛拉開門，迎麵就是一記耳光！
“砰！”的一聲，顧青離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她下意識攥緊拳頭想要還擊，卻在看清來人時僵在了原地。
“紀笙？你發什麼瘋？！”
紀笙雙眼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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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離，我問你。”
“你那個地下男友，是不是我哥？”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顧青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
“你他媽——！”
紀笙的巴掌再次狠狠扇在顧青離臉上，這一次直接將她打得踉蹌。
“為什麼？！”
紀笙揪住顧青離的衣領，聲音嘶啞。
“我們做兄弟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對我哥？！你還是不是人？！”
顧青離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聲音低啞。
“我……我真的知道我錯了。”
“我已經意識到，我愛的人其實是紀霆琛……”
“愛？”
紀笙冷笑一聲，猛地鬆開她。
“你也配說愛？”
“這麼玩弄別人的感情，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青離。
“更何況，你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偷。”
顧青離愣住了。
“……什麼意思？”
“我哥這些年對你百依百順，不是因為愛你。”
紀笙的聲音冰冷。
“是因為他以為你是當年從車禍裡救他出來的人。”
顧青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可惜啊。”
紀笙扯了扯嘴角。
“那個人根本不是你，是遲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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