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多了。要是從小到大遇到的所有傻逼都排好隊來他麵前領大嘴巴子,肯定能把他活活累死。
多虧他心態好,從不被這些臭狗屎粘住前進的腳步,這些年才能不扭曲不變態,至今依然是陽光開朗帥小夥。
“阿謙,你回來了。”
推開門,人沒見著先聽到一聲暖心問候。看到衛舒望的瞬間封謙心情好了不少,外麵傻逼成堆,還是家裡的老實室友惹人喜歡。
他把燒烤扔給衛舒望,麵不改色地撒謊:“給你帶的,吃吧。”
衛舒望先是驚喜,可那份驚喜在看清封謙身上狼狽痕跡時又煙消雲散,他扔下燒烤,緊張地湊到封謙麵前,盯著他淤青那塊,表情難得嚴肅:“阿謙,你出去打架了?”
封謙不自在地抓了抓脖子:“沒,都大學生了,打什麼架啊。”
“這是什麼?”
衛舒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封謙喉結,發現封謙並未抵抗後,才大著膽子摸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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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算敏感部位,封謙被他弄得有點癢,但麵對衛舒望的關心他又不知道怎麼拒絕。他遇到過的壞人太多,衛舒望簡直是大片狗屎裡一塊罕見的金子,還是隻對他發光的好金子。
封謙快把他當異父異母的親弟弟了。
衛舒望很少能在封謙清醒時和他有這樣親密接觸,情難自禁,不由的摸入迷,越靠越近。
封謙脖子長,仰頭時總讓他想起學校功成湖裡的白天鵝,他早覺得這裡該添上點痕跡,咬痕掐痕或者其他任何什麼,封謙這種人,天生就能激發人的淩虐欲。
隻是很可惜,打上痕跡的並不是他。
衛舒望垂下眼睫,從封謙視角看不清他眼底神色,隻能聽到他略帶委屈地說:“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不強迫你告訴我你的私事,但是這些傷口需要處理,你洗完澡來我床鋪,我有藥箱,給你塗點消疤痕的膏藥。”
封謙脖子仰酸了,催促道:“行,那你鬆手,我先洗澡,洗完去你床上找你。”
“去你床上”這四個字在衛舒望腦中炸出了煙花,封謙沒那層意思,可他思想齷齪,偏要往那上麵想。
”。你等上床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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