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李玉鏡背影一僵，沒有說話。
厲雲遏長睫輕垂，雙眼發熱，眼尾已然泛紅。
雖然早已準備好，但真當這一刻來臨，他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鎮定。
“現在，你把我留在這裡，不就是想讓我護住山下百姓，免遭波及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我當然會聽話，因為……”
他喉中一哽，咬牙切齒道：“你一直都是這樣——厲千華。”
無論何時，她心中第一的，永遠是蒼生。
理所應當，不假思索，毋庸置疑。
鑄入骨血，烙刻靈魂。
自那白色煉獄麵目全非地歸來，在被命運再三戲耍過，自我逃避自我厭棄了二十多年的最後。
依然下意識地，毫無保留地，熱愛這人間。
他剛才一眼望去，縱然已經隔了八百流年，萬重冰雪，可她的背影，分明與當年那毅然站在所有人前的白衣身影再一次重疊。
從未改變，從未離去。
“……”李玉鏡輕笑一聲，“你何苦呢，你說的那個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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