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湧的暗潮。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外麵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了片刻，隨後一個薄薄的紙片從門縫底下塞了進來。
宋南絮愣了愣，下床彎腰撿起來。
是一張便簽紙。上麵隻有一行字，筆跡淩厲銳利，像寫字的人慣於下達命令。
【別忍著。證據留著，等時機。】
沒有落款。
宋南絮捏著那張便簽紙，忽然抬頭看向房門。門外安安靜靜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她把便簽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麵——什麼也沒有。可那張紙的邊緣撕得很整齊，像是從某個筆記本上隨手撕下來的，紙張質地極好，帶著若有若無的冷調木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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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得這個味道。
十年前霍北辰的書桌上就總是飄著這種氣味，她說好聞，他還特意把香薰牌子記下來告訴她。
宋南絮攥著便簽紙站了好一會兒，嘴角不受控地翹了翹。
她重新躺回床上，把那張紙仔仔細細地折好壓在枕頭底下，翻了個身，終於有了困意。
而走廊儘頭，霍念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少年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道從宋南絮門口離開的黑色身影，無奈地翻了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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