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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念安排宋南絮之後，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撮合霍北辰的介入。
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好幾個星期了。
宋南絮那杯茶還沒喝完，手機就開始震動。
屏幕上的號碼沒有存備注，但她認得那串數字——陸懷玉的私人號，過去半年裡她拉黑了三次，他換了四個新號輪番打過來。
她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按了拒接。
對方隔了不到一分鐘重新打過來，這次換了一個號。
她再次拒接。
這時候的霍北辰似乎察覺到了宋南絮不好的麵色，於是就假裝不經意間就坐在她的對麵。
霍北辰在對麵看著她把手機翻扣在茶幾上，沒有問是誰。
他隻是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眼神有意無意的看著她。
手機第三次響起的時候，宋南絮接了起來。
\"宋南絮！你竟敢掛斷我的電話？！\"陸懷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威脅，\"你可算是接電話了，你如果再不接，我就要對你采取措施了！\"
\"有事說事！\"
\"你搬走了？從公寓搬出去了？\"他語速加快了幾分，像在壓製某種不耐煩，\"誰讓你搬的？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現在住的地方是安排好的.......\"
宋南絮打斷了他：\"陸懷玉，我沒有簽任何合同住在你安排的公寓裡。我搬去哪跟你沒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陸懷玉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裹著一層幾乎藏不住的狠意：\"宋南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照片？還是說你忘了你手上還有一份沒簽完的東西？那批設計稿的歸屬權轉讓協議我已經讓人送到你公寓去了，你搬走了也沒用。下周三之前簽了發回來，別讓我再打電話催你！\"
宋南絮攥著手機的手開始慢慢收緊。
她記得那份協議，三個月前的陸懷玉拿了一堆文件讓她簽，她那時候狀態很差，沒仔細看內容就擱在桌角了。
而且在簽的同時，陸懷玉有意無意的說著輕佻的話，時不時把手機裡的裸露視頻以及照片給她看。
當她發現那裡麵夾著一份設計稿版權轉讓條款，已經晚了，她想搶回來，但是都無濟於事。
把她之前所有未發表作品的使用權全轉到了陸懷玉名下。
\"那份協議我不會簽。\"
\"你簽不簽不重要。\"陸懷玉的聲音忽然鬆弛下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你之前那些草稿和半成品稿我都存了電子版。你不簽，我就以公司資產的名義直接拿去注冊。到時候你連署名權都保不住。\"
宋南絮一愣。
他說的沒錯，那些草稿在她名義下，但存儲路徑用的是陸懷玉公司的共享盤，一旦他搶先注冊備案，她作為所有權人的舉證就會變得極其困難。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陸懷玉的語氣又軟了半分，像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南絮，你隻要簽了這一份，以後就沒人管你了。你想去哪去哪，我不攔你。這份協議簽完了，你跟我之間就徹底清了。\"
宋南絮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客廳裡很安靜，霍北辰坐在對麵，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她。
\"下周三，時間我給你定。\"陸懷玉的聲音還在繼續，\"你來一趟公司，簽完字我讓法務備案。以後我們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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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絮把電話掛了。
她把手機放回茶幾上，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看見上麵有一串未讀消息，來自陸懷玉另外一個號碼。
她沒有點開，直接把屏幕翻扣了。
霍北辰看著她，過了兩秒才開口：\"設計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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