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盈挨個給三個孩子針紮,把孩子的毒素控製住,看著孩子們都不再口吐白沫,渾身出汗,肌肉發抖才停下。
幾個家長看著自己孩子的症狀緩解,剛才的慌亂才消失,就在此時得到消息的支書和大隊長等人也都來了。
看到五個孩子都不吐白沫了,臉上的擔心都消散了很多。
大牛是大隊長的孫子,看著他沉穩地躺在自己兒子懷裡,連忙出聲詢問,
“張貴生,孩子怎麼樣了?”
“大隊長,我也不知道,是蘇知青用銀針控製住的。”
赤腳醫生張貴生此刻對蘇晚盈是佩服的不行。
“蘇知青,”
大隊長等人有了張貴生的提醒,才看到五個孩子身上都紮著銀針。
“支書,大隊長,我隻是暫時控製住了孩子的毒素,現在立刻準備大量的清水,淡鹽水或者肥皂水,做好給孩子催吐的準備,張大夫,準備阿托品和解磷定,給孩子們注射。”
“快,你們都按照蘇大夫的話做,立刻去準備淡鹽水。”
郭支書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個孩子,連忙對著跟來的社員喊道。
“好!”
幾個社員都跑了,回家挑著水桶去挑水了,這裡是大隊衛生室,並沒有足夠的水給五個孩子用。
幾分鐘後,又跑來了不少婦女,其中就有婦女主任楊鳳琴,還有許多蘇晚盈不認識的人。
“虎子,怎麼樣了?有沒有事情?”
“金寶呢?他是不是沒事?”
“石頭,怎麼睡著了,不會是……,我的兒呀,你怎麼就走了,你要娘怎麼活?”
郭支書看著這一群哭喊著的婦女,很是頭疼,還不等他製止,就聽到蘇晚盈慌亂的喊聲,
“不要碰銀針,你會害死他的。”
大隊長和郭支書聽到這話,就看到胖乎乎的金寶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而站在他身邊的吳嬸,手裡拿著五根紮在金寶身上的銀針。
“娘,你在做什麼?”
吳嬸的男人和兒子剛才都去挑水了,此刻才回來,眼睜睜看著剛才還沉睡的金寶,整個人的狀況更嚴重了。
“把銀針快給我。”
蘇晚盈連忙急步上前,想要從吳嬸手裡搶過銀針,可貪婪的吳嬸下意識把銀針握得很緊,極快地躲閃了過去,根本不願意把銀針還給蘇晚盈。
“你快把銀針給我,再不救他,他會死的。”
“吳桂花,你想死嗎?還不把銀針還回去。”
金寶的爺爺胡鐵柱連忙放下水桶,大步朝著吳掛花跑過去,揮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打我做什麼?這銀針可是好東西,要是賣了,我們就有錢了。”
吳桂花挨了一巴掌,但並沒有把銀針交出去的想法,對著自家男人喊道。
郭支書等人聽到吳桂花的話,整個人都傻了,有許多貪婪之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紮在幾個孩子身上的銀針。
“你們是不是想去農場改造,明目張膽地搶蘇大夫的銀針,現在更是連自己親孫子的命都不要了,快把銀針還給蘇大夫,否則,我扣光你們胡家的所有工分。”
郭支書暴怒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冷靜了很多,再看著胡金寶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張大夫和蘇晚盈已經開始給他催吐,都不敢再碰銀針。
“把蘇大夫的銀針交出來。”
大隊長看著自己孫子也在那邊,心裡想得更多,要是自己孫子有什麼突發情況,蘇晚盈還能用銀針救。
他走到吳桂花身邊,伸出手,話語說得很堅定。
吳桂花看著手裡的五根銀針,心裡了不願意交出去,可看著周圍的人都在逼著她,隻得不情不願地把銀針丟在了地上。
“有什麼好的,老娘才不稀罕。”
“不稀罕,你不稀罕,居然不顧自己孫子的性命,都想要搶蘇大夫的銀針,真是不要臉。”
沈若晴一直看著這一切,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聽到吳嬸的話,直接懟了回去。
“支書,大隊長,這吳桂花一定要好好懲治,她惡毒得連自己孫子的命都不顧,就要搶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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