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溫瑜和謝清樾雙雙愣住。
尤其是謝清樾,心中那抹不安越發濃烈。
又來了一個人與他瓜分溫瑜。
謝清樾眼底劃過一抹煩躁,看向溫瑜的眼神,是幾乎要壓製不下去的占有欲。
溫瑜無暇顧及謝清樾的眼神,隻愣愣問道:“你說什麼?”
周鬆硯苦笑一聲,眼神劃過一抹無奈:
“很驚訝對吧?”
在二人震驚中,周鬆硯語氣平緩講出了當年的事。
周鬆硯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花花腸子,圈內人都調侃他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在遇到溫瑜前,他一直遊戲人間,從未有過真正心儀的女人。
直到溫瑜被認回慕家,舉行認親宴那天。
周鬆硯也受邀參加了這次宴會。
他是不想去的,但實在好奇慕家那個真千金長什麼樣子。
宴會上,溫瑜一襲白裙,由當時還未死去的外婆帶著,乖順同人問好。
明明是疏離冷淡的麵容,偏偏那抹笑,為她平添了幾抹寧靜溫柔。
在見到她之前,周鬆硯從未見過,疏離與溫柔能在同一人出現。
在他看得失神之際,溫瑜的目光掠過他麵前的人,定定落在他身上。
她忽而笑了,眼中熠熠生輝。
隻那一笑,令周鬆硯失了神。
那是周鬆硯見過最好看的人,沒有之一。
宴會結束後,他便火急火燎同剛談了三天的女友分手。
他想去接近溫瑜,製造兩人偶遇的機會,與她從朋友做起,慢慢發展關係。
可周鬆硯沒想到的是,慕家竟將溫瑜嫁給了沈淮序。
而溫瑜也喜歡上了沈淮序。
周鬆硯與沈淮序自幼一起長大,從未鬨過什麼矛盾。
更何況兄弟妻不可欺。
周鬆硯隻得將心底的那抹喜歡壓下,默默關注了溫瑜兩年多。
溫瑜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故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謝清樾眼底劃過一抹醋意,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氣氛:
“周鬆硯,溫小姐現在已經是沈淮序的妻子,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周鬆硯沒理他,隻是看向溫瑜,眼神有些偏執: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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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都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隻追求結果,不在乎過程。”
說完,他沒管溫瑜難看的臉色,徑自起身。
“溫小姐,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給我答複,若超過這個時間限製,徐克立那邊,我就保不住你了。”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晚上溫瑜之所以還能安穩待在檀園,都是他周鬆硯的功勞。
溫瑜與謝清樾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緊繃著臉,麵色凝重。
周鬆硯深深看了一眼溫瑜,眼中滿是勢在必得,勾唇笑道:
“溫小姐,我很期待你的好消息。”
溫瑜沒有說話。
他輕笑一聲,徑自大踏步離去。
周鬆硯走後。
檀園客廳一片死寂。
謝清樾輕聲問她:“溫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他其實是想勸溫瑜好好考慮的。
但如今的他隻能以朋友的身份勸,拋開朋友這層身份,他什麼都不是。
謝清樾心裡有些落寞,麵上不顯,俊眉微蹙,一臉關心看著溫瑜。
溫瑜沉默良久,歎口氣。
“星然的事不能耽誤,我想儘快找到徐克立,調查出當年的真相,還星然一個公道。”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但我不願意嫁給周鬆硯,謝清樾,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溫瑜眼底一片茫然,失神看著謝清樾。
謝清樾從未見過她這幅脆弱無助的模樣,心間一疼,眼底劃過一抹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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