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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一點都不可怕～”歲歲伸出小手指，輕輕把她鬢角淩亂的發絲撫平，小奶音簡直甜到人心坎裡，“姐姐很漂亮，很帥，很......”
很什麼呢......
歲歲沒有上過幼兒園，這兩年連電視都很少能看，她小小的腦袋瓜裡詞彙量有限，絞儘腦汁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最後，小團子緊握著拳頭，鄭重其事地說，“反正姐姐在歲歲心裡就是仙女！歲歲喜歡姐姐，不怕姐姐！”
顧雪詞忍不住輕笑出聲，“你蠻有趣。”
比她想象中的小孩子有趣多了。
也比視頻裡要可愛得多。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姐姐。”她問，“爸媽跟你說過我？”
歲歲“嘿嘿”笑著說，“媽媽跟我說過姐姐呀，不過媽媽沒有告訴我姐姐的名字，是妙意姐姐跟我說，姐姐是大明星，然後我就知道姐姐一定很漂亮。”
“所以我今天看見姐姐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你是我姐姐啦。”
這話說得有點拗口，不過顧雪詞聽懂了。
她把歲歲往上托了托，又問，“你臉疼不疼？”
“還好啦。”歲歲用手碰了一下臉，笑得沒心沒肺，“小媽沒有爸爸有力氣，沒有爸爸打得疼，我這會兒已經好多啦。”
聞言。
顧雪詞不禁想到了早上看直播時，小團子麵對林老夫人說的那些話，她抿了抿唇，心底泛起微小的漣漪。
其實歲歲從手術室裡被醫生抱出來時，她是第一個抱小團子的人。
當時的小不點兒渾身上下紅紅的，眼睛要張不張，小小的手指本能地抓著空氣，她把臉貼過去，小不點兒的手輕輕從她肌膚上撫過。
然後她看見，她咧嘴笑了一下。
顧雪詞仍舊清楚地記著，那時候心裡快要溢出來的幸福感。
她當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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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後來得知歲歲被綁匪帶走，最後屍骨無存時，她根本無法接受，每天閉上眼，腦子裡都會出現小不點兒的笑。
慢慢地，她接受了這個事實。
也愈發覺得沒有妹妹的世界很無趣。
她無數次想要去陪小不點兒，有一次差一點就成功了，真的就差一點點。
打那以後，經紀人就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昨天好不容易支走了經紀人。
打開手機，屏幕上彈出來的推送消息是顧家，她無意間點了進去，一眼看到鏡頭裡軟萌乖巧的小團子。
那一刻，她心裡百感交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慶幸吧，慶幸經紀人那次救了她。
否則，她就算下去了，也找不到她的小不點兒。
顧雪詞推到所有的通告，著急忙慌地趕回來了，沒想到回來看到小不點兒的第一眼，她就被打了。
顧雪詞低頭看了歲歲一眼。
小團子鼻尖還泛著紅，仍舊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睛裡頭全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歡喜。
顧雪詞別開目光，嘴角緩緩勾起。
真好。
抱著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的感覺真好。
“姐姐？”歲歲歪著頭叫她。
“嗯？”
“姐姐在想什麼呀？”
“在想…當時怎麼沒多打陳惠幾巴掌。”
歲歲愣了兩秒，然後“咯咯咯”地笑起來，小腦袋往她肩窩裡一拱，開心地說，“姐姐已經給我報仇啦，再動手的話，姐姐手會疼哦。”
顧雪詞沒接話，但托著歲歲後背的手又輕輕拍了兩下。
她想，血緣這種東西真神奇。
如果是顧瀟在她麵前這麼撒嬌的話，她會毫不留情地指揮他的電動輪椅到湖裡。
——
會客廳。
半小時後。
查完監控的兩位警察來到會客廳，兩人進門時表情都很嚴肅。
“警官！就是她讓保鏢打斷了我的胳膊。”躲在男警身後的陳惠，用下巴指向顧雪詞，咬牙切齒地說，“監控你們已經看過了，現在證據確鑿，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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