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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歲晚上回去後，特意喊上顧雪詞，讓她陪著自己一起去給顧瀟治腿。
姐妹倆進去時，正巧趕上顧瀟發脾氣。
他又將屋子裡的東西摔了個遍，身上戾氣四散。
老三站在他身後，翻著白眼，無語望天。
“你又發什麼瘋？”顧雪詞踢開腳邊的抱枕，語氣淡淡。
顧瀟猛地回過頭，咬牙切齒地說，“我發什麼瘋？你說我發什麼瘋！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三天！整整三天，我全靠水續命了！”
自從顧雪詞吩咐傭人三天不給他飯吃以後，傭人就真的再也沒有給他送過飯！
他自己去廚房要吃的，廚師一看是他，立馬把廚房裡的東西都鎖進櫃子裡。
行！
他出去吃。
誰知道門口的保鏢死攔著他，說什麼也不讓他出去。
他去別的苑裡蹭飯，一到飯點，老三就準時斷掉他的輪椅開關，死命要把他推回來。
顧瀟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偏偏他還拿顧雪詞沒辦法。
“你不是不餓嗎？”顧雪詞坐在沙發上，挽起歲歲的袖口，語氣平靜地說，“繼續作。”
顧瀟，“……”
瘋婆子。
他鼻息間呼出一口熱氣，氣呼呼地別過臉，擺手示意老三出去。
房門合上。
歲歲這才走到顧瀟麵前，伸出軟乎乎地小手放在他腿上。
不一會兒，靈力耗儘，小團子摸了一把額上的虛汗，沒了骨頭似的窩在顧雪詞懷裡。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累。”顧瀟語氣別扭地說，“念念昨天也給我治腿了，她沒有你這麼麻煩，她隻要說一句話，我就好多了。”
歲歲聲音小小的，“二哥哥的意思是，以後就讓念念妹妹給你治病嘛？”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適當休息兩天。”顧瀟皺著眉說
顧雪詞斜睨他一眼，冷笑，“顧瀟，你真是愈發不知好歹了，歲歲天天耗損靈力給你治腿，累得滿頭虛汗，蘇念念不過是幫了你一次，你就忘本了？”
顧瀟瞬間噎住，臉頰微紅，語氣愈發別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她太累了。”
他眼神不由自主落在歲歲蒼白的小臉上，心底難得泛起一絲愧疚。
歲歲聽到他關心自己，瞬間開心起來，彎著眉眼，奶聲奶氣地說，“沒關係的二哥哥，我不累。”
小團子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細碎的星光，軟軟甜甜的笑意直直撞進人心底。
顧瀟沒由來的覺得耳根發燙。
他別扭地低下頭，滿不在乎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僵硬，“隨你……”
明明是軟下來的語氣，偏偏還要端著桀驁高冷的架子。
顧雪詞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對了。”顧瀟疑惑道，“我聽說蘇姨回蘇家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顧雪詞，“不知道。”
她隻知道關在雜物房裡的男人死了，至於蘇荷那怎麼回事，她一點也不關心。
顧瀟見狀也沒多問，催促倆人離開，自個用睡覺忘記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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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已經有兩天沒有出現了。
歲歲找不到他，就自己抱著漫畫教材慢慢琢磨。
顧懷淵忙得不可開交，沈令儀一直在陪著蘇念念。
歲歲看爸爸媽媽在忙，懂事的沒有去打擾，自己無聊了，就把魂葫裡的紀縈心放出來跟她一起玩。
小妙意倒是來了幾趟，她來的時候歲歲正在畫符，小妙意就在旁邊看，等歲歲畫完，她就拿兩張揣進口袋。
“歲歲，這些符都是乾嘛的呀？”
“不知道。”
歲歲專心致誌地描繪著教材上的符籙，頭也不抬地說，“反正肯定是有用。”
“啊？”小妙意摩挲著下巴，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壞笑道，“要不然我們找個人試試？”
就找顧翰墨那個蠢貨！
“不可以哦。妙意姐姐。”歲歲認真地說，“符籙不能隨便拿來捉弄人，用錯了會傷到別人的。”
小妙意本來興衝衝的念頭一下子被澆熄大半，指尖捏著剛揣好的兩張符，悻悻撇撇嘴道，“哎呀，我就是想逗逗顧翰墨而已，又不是真的害他，讓他出個小洋相也好，誰讓他總是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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