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才想著去廚房做一些來讓哥兒吃。”
“行了。”段青恩手上一用力,一筆墨便憑白落在了那畫的好好的新月上,他看了一眼這幅畫,直接撂下了筆。
“我隻是問你一句,你倒好,直接跪下嚇我一跳,還害的我毀了這麼一幅畫。”
“奴婢知錯,哥兒心善,隻求哥兒看在奴婢是為了您好繞過奴婢……”
“照你這麼說,我不饒了你就是不心善了?”段青恩語氣不太好,“來人!”
外麵守著的人立刻走了進來,“哥兒。”
“把這幅畫扔了,再把這丫頭送還給母親,就說她規矩不好,讓母親好好教教。”
段青恩將自己送過去的丫頭發還回來的消息一落到苗氏耳中,喜的她臉上立刻就帶上了笑,“真的送回來了?”
王媽媽一邊給午睡剛起的她梳頭,一邊應著:“是啊,那丫頭哭了好久了,說是見大哥兒喜歡吃桃花糕,就去廚房叫人做了送過去,結果大哥兒嫌她吵了自己,硬是把人趕回來了。”
“趕的好!”
苗氏正愁著最近段青恩沒惹禍事讓他在段父那刷“段青恩是個混賬”彈幕呢。
如今倒是好,瞌睡來了有人送了枕頭。
“你去,叫人要是看見老爺回來了,就引到我這裡來,他這些時日可是沒少誇大哥兒,也是時候該讓他看清楚大哥兒到底是個什麼人了。”
“對了!”一把拉住要走的王媽媽,苗氏又道:“去讓那丫頭就在我廊下跪著,一直跪到老爺來為止。”
“是,奴婢這就去。”
王媽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臉上帶笑道:“一定要讓那丫頭跪的站都站不起來,老爺才知道哥兒性子多暴虐。”
段父可不知道家裡正有人等著自己回去,他正下了朝,還沒到家門口,就見著一個小廝從裡麵出來,直接將一幅畫丟在了牆角。
遠遠望去,猛虎俯首渴水,瞧著真極了。
他最愛畫,一見這樣的好畫居然被這樣對待,頓時著急了,連忙腳步加快:“你!站住!!”
等到上前了,他一把將畫撿起來,一邊小心吹著上麵的風,一邊怒視那丟畫的小廝:“誰讓你把這畫扔了的!”
小廝嚇得跪在地上:“是大哥兒讓奴才扔的,說是畫毀了,瞧著心裡不痛快,還不如直接扔了。”
“哪裡毀了,這哪裡毀了!我瞧著不是挺好的嗎!還有,恩哥兒什麼時候會畫畫了,我怎麼不知道。”
段父剛說完,就發現了新月的墨,臉上立刻露出了心疼神色來:“誒呀!!誒呀!!!”
“這麼好的畫啊,誒呀!!!”
那奴才連忙道:“大哥兒一直會畫,隻是畫了大多都扔了,方才大哥兒在屋裡作畫,特地囑咐了人別進去擾他,結果一個丫頭闖了進去,大哥兒手下一抖,畫就毀了,氣的大哥兒還把那丫頭發還給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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