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你了!”張彥仙罵道:“深更半夜站人身後,你想嚇死幾個?!”
蔣珍抗議:“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叫我珍珠!”
然而他的訴求,沒有人正視。陳嶼幽幽道:“給我上個月,我把這人最近三個月見過什麼人,碰過什麼事,都給您挖出來。
要價不貴,五萬就乾。”
兩個少爺沒覺得這個價格離譜,倒是阿海多看了對方一眼:這個價格還不貴?都快頂得上他半年的工資了。
“你先到一邊兒去。”張彥仙同意給陳嶼下單,繼續剛才的分析:“所以,咱們現在的位置,像不像背鍋俠?”
“呂國成死了,張守信和張延年有嫌疑,咱們兩條追著張守信、張延年咬的狗也有嫌疑。”張彥仙罵了一聲:“艸,那呂國成真正要命的原因,不就無人在意了?!”
蔣珍真實反駁型人格,馬上又開始叫:“你是追著他咬的狗,我不是!”
“阿海,你戴上手套下去摸一摸,他身上有什麼東西。注意,別留下什麼纖維線索。”張彥仙捂著鼻子後退兩步,給阿海讓位。
阿海倒是不怕臟不怕累,帶了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就跳下去摸起來。
很快,阿海向張彥仙搖頭:“少爺,我什麼都沒摸到。”
什麼都沒摸到,才最有鬼。
呂國成在認為自己已經脫身的時候,竟然沒有把最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走?
“他已經被人摸屍過了。”張彥仙也不是偵探,他想得腦袋疼,乾脆不想了:“布置現場,然後報警,讓警察叔叔幫我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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