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口道。
「大師,您可知道就在剛才,來您這挑事的那夥西洋傳教士的教堂,被人用手段強行摧毀,包括來此傳道的紅袍主教,一併死在了裡麵。」
「為了不讓無辜者慘死,上麵讓我們一查到底!」
說話間。
男人的眼睛緊緊盯著空明,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而聽完他的話後。
空明瞳孔微縮,下意識的便要看向李慕玄。
這就是對方留下的後手?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雖然以自己的本事,也能將一座教堂摧毀,但那是親自前往,而且要花的時間還不少。
可這小道長不僅把教堂給毀了,還順帶炸死了紅袍主教。
要知道那可不是啥善茬。
就是自己出手。
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留下對方。
可就這樣一位存在,輕描淡寫的便被李慕玄給弄死。
想到這,空明暗自咂舌的同時,注意到公家幾人的目光,立刻擺正表情,嘆氣道:「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沒想到對方竟被雷炸死。」
「老衲雖不知道為何如此,但我佛慈悲,我願為做法超度他們。」
人死之後還有魂魄,雖然基本上都會消散於天地間,但若是帶著強烈恨意,又是修行者,說不定還能存在一段時間,甚至化作地縛靈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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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慈悲。
空明自然不忍看到他們受苦。
「這」
公家幾人看著空明的模樣,眼中露出幾分奇怪之色。
剛才那陣驚詫,他們是看到了的,這足以說明對方或許真不知道教堂被炸,如果這樣,那這件事是誰乾的?
想到這。
他們目光打量門口眾人。
望著視野中的兩名老和尚,三名年輕人,一名小女娃。
乍一眼看去都挺平平無奇,就那長相俊俏的白髮少年有種不一般的感覺,眼中精光璀璨,修為或許還在自己之上。
但臉上那份稚嫩和誠樸。
怎麼看也不像是殺了傳教士和炸毀教堂的樣子。
不過上麵對這件事極其看重。
要知道。
廬山可不僅僅是避暑的地方,還是總司令和他夫人的別墅所在。
今天那人可以炸教堂,明日指不定炸哪裡呢!
正所謂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就算這事不是眼前這群人做的,也肯定跟他們有關,倒不如先全帶回去?
看上麵怎麼說?
隨即,為首的男人說道:「諸位,這件事乾係重大。」
「不能隻聽你們的一麵之詞,所以還請先挪步跟我回去,等真相水落石出後,再放諸位回來,到時若真與你們無關,我必登門敬茶賠罪!」
剛說完,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要是查不出來呢?」
「嗯?」
男人循聲看去,隻見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一襲白衣的年輕人。
這人他剛才觀察了,跟他旁邊那人一樣,眼中半點精光沒有,身上也沒給人什麼特殊感覺,就挺平平無奇的。
不過既然能站在這裡。
想來也是修行者。
但因為隻懂些粗淺的練炁功夫,這才跟凡夫俗子沒什麼區別。
可西林和東林兩位方丈的麵子還是要給。
旋即,男人一臉認真回道:「放心,隻要你們肯配合我們調查,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會放出來,不會關太久的。」
說完,他順嘴笑著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看你功夫似乎練得不到家。」
「正好跟我回去後,我找人教伱幾招,這樣也不算浪費你的時間。」
他這話當然是給西林住持麵子,讓對方配合自己,畢竟就算雷電不是對方搞出來的,也不影響對方是修行界前輩,江湖上最頂尖的那幾人。
然而,就在他說完以後。
周圍突然格外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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