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
但那邊的精怪都隻開設堂口。
很少被人直接驅使。
這麼看來,李道長的這隻精靈,應該是機緣巧合所得。
隻是沒想到,李道長這麼高深的修為,收服的精靈居然是隻小刺蝟,那麼問題來了,自己要不要給對方留點麵子,故意認輸呢?
畢竟精靈輸了,就輪到主人上!
李道長又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自家鬼物可經不起對方折騰。
正想著。
一道略顯諂媚的聲音響起。
「老爺,什麼事?」
「沒什麼,跟對麵四隻凶靈打一架。」李慕玄開口。
見狀,小白目光朝旁邊轉去,這才注意到對麵居然還有人,至於那四頭凶靈,則完全沒被他放在眼裡。
要放以前。
這凶靈也就是自家堂口兵馬之一。
而此時,看著會說話的精靈,風天養頓時有些吃驚。
所謂的精靈,大部分都是人死後所化之鬼物,這種乃是人臨死前的執念、怨念所化,其餘的要麼是天生天養,要麼就是動物成精。
而動物成精不僅難,要到可以口吐人言的地步更是難上加難。
眼前這刺蝟到底是什麼來頭?
正想著。
一道白影在他眼前閃過。
「小子,看樣子你是在和我家老爺比試,今兒白爺就跟你玩玩。」
說著,小白瞬間從刺蝟變作手持摺扇的秀才,然後扇子輕輕一揮,四隻凶靈瞬間被打散成一團黑氣。
見此情形,風天養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的鬼物雖然沒有死。
但剛才那一瞬間,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刺蝟幻化的男人。
撚死自己不比撚死一隻螞蟻難,畢竟自己悉心培養的四大鬼物,在對方麵前,就像嬰兒與成年人,蜉蝣與大樹,完全不在一個層麵。
想到這。
風天養轉頭望向李慕玄,你這叫不擅長驅神役鬼?
有如此強大的精怪做為倚靠。
甚至不用本人動手。
就這隻精怪,也足以把涼山絕大部分巫師摁在地上摩擦了。
旋即,風天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後對著刺蝟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也讓晚輩輸的明白。」
「往事如煙,就不提了。」
小白再次恢復成刺蝟模樣,言道:「現在我隻是老爺身邊的隨從。」
「實在不行,叫我句白爺吧。」
「晚輩見過白爺。」
風天養對小白的態度很是恭敬。
他雖然想著天下精靈皆為自己所用,但並不是橫徵暴斂的那種,而是雙方能建立起一種友好關係。
當然,對付那些不聽話的精靈,偶爾態度還是得強硬些。
「看你小子麵相挺誠懇,而且年紀輕輕就能養四頭凶靈,若是有機會,出了山海關想學出馬,隨便找個堂口,報我白爺名號就行。」
小白儼然一副前輩模樣。
而這番話,聽得風天養一陣心驚,不知道對方是吹牛還是確有其事。
如果是後者的話。
那眼前這位,既是刺蝟,又讓人叫他白爺,山海關外地位又高。
用屁股想也該想到對方是誰了。
旋即,風天養試探道:「敢問前輩,可是堂口供著的那位?」
「那都已經是以前的事了。」小白擺了擺手,然後也沒跟這小輩多聊,立刻回到了李慕玄的身邊。
做為寵物他還是很自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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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在場。
絕對不僭越分毫。
「老爺,可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去辦?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豁了這條命,我也一定給您辦妥來!」
小白一臉諂媚的表達忠心。
看到這一幕。
風天養頓時有種認知被打破的感覺,這還是高高在上的仙家嗎?
要知道,仙家可一向是高人一等的,隻有人求仙家辦事,哪有仙家求人讓自己辦事的,這李道長到底有何本事,能讓仙家如此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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