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人能夠填補他心裡的空缺。”
“放了學，別的孩子有母親等候，有父母陪伴出遊。他隻能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大宅裡，熱鬨都是傭人的。”
“他不愛哭，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把情緒藏起來。被別的世家孩童排擠嘲笑，被長輩拿來互相比較，他從不訴苦，也不跑到我麵前撒嬌告狀。隻是一個人躲在閣樓，一待就是一下午。”
傅長庚抬眼，看向江月明。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人。從小到大，沒有人好好教過他。”
“等他長大，手握權勢，想要什麼，隻要伸手，就有人送到跟前。唯獨真心，他求而不得。直到遇見了你。”
“遇見你的那一刻，他像是抓住了生命裡唯一一束光。可他笨拙，隻會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去爭取，強勢，占有，死死攥緊。他以為抓得越牢，就越不會失去。卻不知道，這樣隻會把你越推越遠。”
傅長庚放下茶杯，目光懇切。
“我不是要替他開脫，他對你造成的傷害，都是實實在在的錯。我隻是希望，你能看見藏在蠻橫外殼之下的那份孤獨。”
江月明靜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顆白色棋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能夠想象出那個小小的孩童，獨自站在空曠庭院裡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微弱的不忍。
可下一秒，那些被逼迫，被禁錮，拉扯受傷的一幕幕畫麵，又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同情歸同情，傷痛也是真的。
他輕輕皺起眉，低聲開口：“童年的遺憾，並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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