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貓。
霍秉州語氣比方才更慢些,每個字都順著岑然的邏輯走:“你可以待在我這裡,不僅是因為你救過我,還因為你和岑然有點像,幫和自己朋友相像的人,我並不認為有什麼問題,甚至算是慰藉。”
人與人之間交朋友很正常,但岑然還是不願意相信。
他以前會和霍秉州這種人交朋友?
光年齡都是一大問題。
更何況三觀和喜好……
麵前的Alpha似乎陷入痛苦回憶,“他出事那天,我在另一條戰線上,等我收到消息指揮艦已經連殘骸都找不著了。”
“我當時找了他很久。”
岑然沒說話,但霍秉州看見他攥著藤椅的手指鬆開了,指尖在藤條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寶寶信了,或者說,寶寶願意信,這就夠了。
霍秉州心裡一團火從下腹燒到喉嚨口,麵上還是那副冷峻的、帶點倦意的神情。
夜風又穿過花架,岑然下意識縮了縮肩膀,霍秉州站起身,“回別墅吧,外麵涼。”
岑然撐著扶手慢慢站起,腿有點發軟,大概是睡了一下午的緣故。
他跟在霍秉州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往別墅裡走,腦子裡還在轉霍秉州方才那些話,轉得頭昏腦漲,連霍秉州什麼時候放慢腳步都沒注意,一頭撞上他的後背。
“抱歉……”岑然捂著額頭後退,被霍秉州反手扣住手腕。
“看路。”霍秉州沒回頭,聲音從前麵飄過來,聽著沒什麼溫度,但扣著岑然手腕的指腹在細瘦的腕骨上不輕不重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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