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蒂碾滅在垃圾桶邊緣，嗓音被熏得發澀：“今天的事別告訴霍秉州。”
易淮承點頭，這是自然，“那你呢？”
“不知道。”
霍聿望著岑然消失的方向，他知道自己不該僭越，可有些名字一旦卡在喉嚨裡不吐出來就會一輩子橫著。
他必須查清楚，哪怕付出代價。
易淮承知道攔不住，隻說：“你最好記住，他現在是霍秉州看上的人，你要是查就別讓任何人知道。”
……
岑然拐進舊城區巷口後腳步才慢下來，緊靠著潮濕的牆壁緩緩喘氣。
想起剛才Alpha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撕開，岑然胃裡泛起一陣惡心。
岑然沒忘這次出來的目的，不單單是散心，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比如離開。
他並不擔心霍秉州會阻攔他離開，霍秉州對他的種種表現都談不上多上心，至於替眾多Omega平權，說得再冠冕堂皇大概率也隻是嘴上說說，做給外人看罷了。
於是，岑然跑了。
……
軍艇內。
霍秉州坐在長桌儘頭，麵前的全息屏幕上映著十幾個監控畫麵，每一幀都被人臉識別係統逐一掃過。
“總帥，然先生的光腦在十七分鐘前關機，最後一次定位在地下通道B出口附近，之後信號消失。”
副官低著頭不敢看霍秉州的臉。
“異能呢？”
“現場殘留了微弱的空間波動，已經有人去查。”
霍秉州終於抬起眼，屏幕的冷光映在陰戾深邃的瞳孔裡，雙眼深不見底。
Alpha很短促的笑一聲，“藏得還挺深。”
他靠上椅背，長指交疊擱在膝上，目光落到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給他的卡沒有刷，走的路線全是黑市通道，說明早就準備好了。”
霍秉州嗓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副官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是他辦事不利，稍一放鬆岑然就抓住機會逃跑。
“要追嗎？”
霍秉州沉默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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