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時,岑然已經把看守的人打暈,縱身一躍,攀上最近的一棵高樹,穩穩落在橫生的粗枝上。
他垂著眼,漫不經心看著底下野獸與兩隊人撕咬成一片。
自己還算不錯,順手幫他們刷一波積分。
不過底下的人顯然撐不住,野獸的數量太多,無窮無儘湧來,嘶吼和慘叫混在一起,血肉橫飛。
岑然微微偏頭,指尖撫過胳膊仍在滲血的傷口。
他不明白自己的血到底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每一頭野獸都像瘋了似的,不顧一切想要把他撕碎吞沒?
屏幕把這幕切到全校直播畫麵時,整個觀戰大廳都安靜了。
所有人仰著頭,望著屏幕裡斜靠在樹杈上的少年。
他表情淡漠又散漫,臉上有點泥痕,從顴骨一路蹭到下頜,襯得露出的小截皮膚白得晃眼,冷睨著撕打成一片的人。
應該是嫌難受,隨手抹開,沒擦乾淨,反而暈得更開些,臟得讓人想伸手替他擦乾淨,又舍不得破壞那張冷淡又漂亮的臉。
角落裡,一直悄無聲息窺視著的阿因,激動得指尖發顫,嘴唇翕動。
好漂亮……好喜歡……好想親一口,然後藏回家,誰也不給看。
阿因的呼吸還亂著,一隻手從側方伸過來扣住他的胳膊,溫度冷得像蛇身纏上手腕。
阿因轉頭,眼裡的狂熱還沒褪儘,撞上一雙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
“……塞萊斯。”
“我找到母親了。”
“你在胡說什麼?”塞萊斯眸色微變,聲音比阿因冷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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