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用神力施展，方法是一樣的，你先看我演示一遍。”
他手腕一轉，那片白羽虛影瞬間分化成千百片，如暴風雪般旋轉，將整個庭院籠罩其中。
每一片羽毛都蘊含著鋒銳的神力，卻又在觸碰到實物時化為柔和的光暈。
“這是防禦形態，隻需五成靈力即可。”白夷庭收了法術，“若是你將靈力催動到極致，便是攻擊形態，羽毛如刀，可切割金石。”
顏昭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師尊，這法訣也太難了吧，我都沒看清。”
“不難我便不會親自教你了。”白夷庭瞥他一眼，接著說道：“從最基礎的靈力凝聚開始，你現在的靈力還不能收放自如。”
顏昭苦著臉，盤膝坐下，按照白夷庭的指示，嘗試將體內的靈力凝聚成羽毛的形狀。
可他的靈力總是散得太快，剛聚成一片葉子，就散成了霧氣。
“心要靜。”白夷庭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靈力是本身的一部分，不是你的負擔。本就是你自己的東西，不用害怕把控不準。”
顏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心神。
這一次，靈力果然聽話了一些，慢慢凝聚成了一片小小的、半透明的白色羽毛。
“成了！”顏昭睜開眼，興奮地舉起那片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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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夷庭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不錯，繼續練。”
知之蹲在旁邊的石階上，看著顏昭練功，覺得無聊，又跑去院子角落數螞蟻了。
兩日過去，白夷庭對相望花的煉化雖然有了些進展。
至少找到了壓製屬性衝突的符文陣法，但核心步驟依舊卡在力量屬性上。他隻能等大典結束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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