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馮景文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他使勁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伯父,不是您的錯……是侄兒笨,是侄兒不爭氣……”
馮教諭轉過身,走回來,在他麵前站定。他伸出手,在馮景文頭上輕輕拍了拍,就像他小時候那樣。
“不笨。你隻是不適合科舉這條路。伯父不逼你了。”
馮景文猛地抬起頭,滿臉是淚:“那侄兒還能做什麼?”
馮教諭沉默了一會兒:“做你想做的就好。伯父在鬆江府還有些故交,可以幫襯你。”
馮景文愣住了。十二年了,讀書是他唯一會做的事,也是唯一被允許做的事。現在伯父告訴他可以不讀了。他該高興的,可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什麼東西挖去了一塊。
“伯父,那馮家……”
“馮家的事,有伯父。”馮教諭打斷他,語氣忽然硬了起來——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你隻管把你自己過好。”
他說完,轉過身,又走到窗前。
。了停都風連,亮月有沒,星星有沒。黑片那是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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