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金陵一怪

念了一句詩，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苦笑，也不是傻笑，是那種——被人看透了之後，索性懶得再裝了——的笑。”

趙修遠愣住了。

沈瑾側過身，抬手指向屋內的牆壁：“你再看看牆上那幾道劃痕——不是胡亂劃的，是有規律的，像是有人在牆上練過字。還有那幅孤雁圖，畫上那隻雁飛得很低，翅膀展開卻沒有用力，貼著水麵，不知道該往哪裡飛。能畫出那種畫的人，他心裡的東西，比他嘴上說出來的多得多。”

趙修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牆麵，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腳前那片被門框切開的陽光。陽光照在門檻上，把木頭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每一道紋路都像在訴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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