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禺的處置,不是情緒化的發作,是順勢而為的清算;而私下裡,他又對自己和趙修遠那般平易近人,像是在卸下那層“王爺”的外殼之後,內裡還有一層更柔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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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忽然想到,這方世界是皇權社會。一個親王,皇權階層的核心人物,怎會如此平易近人這麼簡單?那些人哪個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權謀的?
劉守正看著沈瑾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一種更深沉的了然,嘴角微微彎了彎。他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沈瑾自己把那句話說出口。
“學生明白了。”沈瑾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福王能在南京城經營這麼多年,不可能隻是憑著親王身份。他能讓那些世家子弟怕他,能讓周禺在他麵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那些‘平易近人’,不是因為他真的平易,是因為他不需要用架子來壓人。他做事的優先級,不是我們的優先級——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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