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府的大門時，燈籠的光從四麵八方湧來，照得人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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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府的除夕家宴沒有外人，座上隻有福王、劉守正、沈瑾、趙修遠，還有秦安、趙虎、趙豹、周全——福王點名讓他們也來，說“除夕夜還分什麼主仆”。
正廳裡燒著地龍，炭火在銅爐裡嗶剝作響，桌案上擺著十幾道菜，冒著騰騰熱氣。福王坐在主位上，劉守正坐在他左手邊，沈瑾和趙修遠坐在右手邊，剩下的位置依次落座。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隻小酒盞。
福王端起酒盞，目光在席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幅被沈瑾帶來的《居所圖》上。那幅畫他隻看了一眼，卻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端起酒盞，朝劉守正的方向舉了舉：“先生，這幾月，辛苦您了。”
劉守正沒有說話。他也端起酒盞，沒有碰杯，隻是仰頭飲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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