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在說一件他早已確認過無數次的事:“他是沈家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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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坐在下首,聽見“沈家的根”四個字時,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動了一下。那是沈瑾從前在沈家莊時思考時會做的動作,他不知不覺學了來,像是某種無言的確認。
他忽然抬起頭,聲音在正堂裡格外清晰:“阿爺說的對。沒有四弟,就沒有沈家的今天。孫兒從前走錯了路,是四弟把孫兒拉回來的。孫兒這輩子,不會忘記四弟的恩情。孫兒一定會努力讀書,跟上四弟的步伐,絕不給四弟拖後腿。”
大房二房其他人也相繼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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