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楚暮雲沒有選擇喝湯這種危險動作,但當這位大兄弟撲進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胃疼。
所以說……這劇情還真是老套到讓人喜極而泣啊!
燕君卿最先反應過來,他抬手揚起一道火色光牆,將楚暮雲護在了身後。
楚暮雲:“被媳婦兒保護的男人還是男人嗎?”
零:“是!”
楚暮雲:“嗯?”
零對手指:“……我也好想被人保護。”
楚暮雲:“……”
所以,零零的性別為男,還是個受,鑒定完畢。
燕君卿一出手,那人立馬警惕,向後退了幾步,楚暮雲可不打算讓這麼關鍵的人物跑掉,他上前一步,對護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說:“小卿,等下。”
燕君卿回頭看他。
楚暮雲竭力保持著冷靜,但是眉眼中的錯愕還是沒法掩飾,而那黑眸深處還有些驚喜和不可置信,他繞過燕君卿,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人:“你……你是……”
當然了,楚暮雲並不知道他是誰,這個身體十年前的記憶,他記得很模糊,哪裡能認得出這位是誰。
不過不用他說出來,那人抬頭,一臉驚喜道:“少主!是阿忠啊!阿忠是老爺的貼身侍衛,阿忠……阿忠是看著少主長大的啊!“說到後頭,這個中年男人直接崩潰大哭。
楚暮雲滿臉震驚,忍不住走向前,燕君卿攔了他一下:“雲哥,你真的認識他?”別看少年年紀輕,但悟性這東西是天生的,瞧這警惕性多高。
楚暮雲拍拍他手,聲音裡有難以掩藏的激動:“別擔心,小卿,我認識他,我知道他是誰……”說著嗓音也哽咽了。
燕君卿沒再攔他,楚暮雲幾步走到中年男人麵前,將他扶了起來:“忠叔,您居然……居然……”開了個頭卻說不下去了。
楚忠也滿臉淚痕,眼中的激動和欣喜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的。
楚暮雲知道,接下來是重頭戲了,而這些不太適合讓小媳婦兒聽,所以他擦了擦淚,轉頭對燕君卿說:“小卿,你能出去幫我把下門嗎?”
燕君卿始終不信任眼前的陌生人,所以不想離開。
不過楚暮雲很堅持:“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而且你守在門外,如果有什麼動靜,你也能及時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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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君卿忍不住開口:“雲哥……”
“小卿,我想和他單獨談談,是關於楚家的事……”他說著,聲音哽塞。燕君卿一下子感同身受,想到燕家的滿門血腥,心裡難受的厲害,也就能體諒楚暮雲的心情了,“我就在門外。”
“嗯。”楚暮雲把他送了出去。
人一走,楚暮雲隨手畫了個有隔音效果的小型陣法,轉頭便開始和這位阿忠同誌兩眼淚汪汪的續前情了。
楚家上下幾百口,唯一活下來的就隻有這兩個人,楚忠自幼被楚父養大,對楚家是一顆紅心像太陽,忠誠得那叫一個獨一無二。
這十年他躲躲藏藏,一邊尋找著楚暮雲的下落,一邊伺機報仇,可謂是曆儘艱辛,嘗遍苦楚,但卻不屈不饒,絕對沒放棄過。
直到……他打聽到了楚暮雲的下落。
想到這裡,楚忠一個彪形大漢哭得痛心疾首:“少主啊!您怎麼會落入那個魔鬼的手裡,您怎麼會被他給帶回去了啊!”
楚暮雲眉毛微揚,知道好戲來了:“忠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尊上救了我一命,若非有他在,我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莫九韶……莫九韶……”楚忠說著這個名字的時候近乎於咬牙切齒,“就是他毀了楚家滿門啊!”
聽到這句話,楚暮雲整個人都懵住了,仿佛天打雷劈不再是形容詞,而是切實地落在了他身上。
楚忠捶胸頓足道:“您那時候小,不知道這裡麵的瓜葛,那莫九韶就是個魔鬼,是他隻身一人將整個楚家送入火海,是他殺了所有人,殺了……所有人啊!”
真的是天崩地裂,楚暮雲怔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回神,一把握住了楚忠的胳膊,手背青筋暴起,麵上目呲欲裂:“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楚忠別他嚇了一跳:“少主,你怎麼了?”
“你不是楚忠!你到底是誰偽裝的?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和父親的關係,你到底有什麼居心!”
“父親??”楚忠無比震驚之下是刻到了骨子裡的恨意:“天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少主你這是……這是認賊作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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