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便是這次天聖上神歸位。
公儀玨第一時間發現，帶領迎神軍前往迎接。
公儀玨抿唇，神色嚴肅：“師尊，照理說，五萬年了，無為天忘機海始終都很穩定，沒有過震蕩翻湧的時候。唯一的兩次，都集中在了...”
都集中在了天聖回歸之前。
忘機海與天聖上神的神力互為盈缺，相當於他的備用神力池。
他與人激戰時，神力告罄，優先抽取忘機海的神力。
破壞了忘機海，雖然不至於傷到他，卻可以側麵削弱他的實力。
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對他動手了。
天聖點頭：“我知道了。今日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師尊。”
公儀玨與姬無殤雙雙起身，施禮離開。
蘭清雅沒動。
果然聽到天聖道：“阿蘭留下。”
公儀玨很想跟她說話，可他知道現在不是時機。
他和師妹交換了一下眼神，與姬無殤一同退出大殿。
等二人離開，殿中的兩個陷入一陣沉默中。
蘭清雅此時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激動。
師尊歸位，她是高興的。
可天聖上神是什麼人物？
父神的長子，修為高深，驚才絕艷，幾乎是與這天地一同誕生的存在。
六界每個角落都在流傳著他的傳說。
最終更是在蒼生需要時，父神身歸混沌之後扛起了責任。
他憑藉一己之力封印了蚩尤，隔絕了魔界與凡界互不相擾。
女媧沒了之後，妖界亂了很長時間。
是他建立了妖界的基礎規則，如此妖界才能這麼多年都與凡界相安無事，沒出什麼大亂子。
這個也是她成神之後聽塗山暝提起的。
當時沒什麼感覺，畢竟她對天聖上神的印象隻留存在古籍中。
如今那位大名鼎鼎的上神就是自己的師尊，她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功績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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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誇張地說，六界能夠安寧了數萬年，他功不可沒。
做了這麼多事，他自己卻無聲無息地墮入輪迴，重修法身。
一朝歸來，他是地位超然的上神。
他心懷六界蒼生，不再是君莫笑，更不會是沈翊君。
她垂著頭胡思亂想，隻覺得一陣煩悶。
她和師尊，是不是註定漸行漸遠了？
雖然這種可能她可以接受，但...
心裡很難受。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手臂忽然被握住，她驚訝擡頭，已經被他大力拉起來擁入懷中。
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蘭清雅心下稍安。
“師尊...阿蘭好想你。”她將頭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
天聖上神摸著她的頭道：“乖。辛苦你了。”
“師尊，你的上神修為圓滿了？”
天聖上神沉默片刻道：“最後的情劫沒過去，少了三成修為。”
蘭清雅大驚。
轉念一想，是啊，他沒過去。
她死之後，他殉情了。
“都怪我，沒能把握好分寸。”
他揉著她的發：“不怪你，是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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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情太深，不想將對蘭清雅的情留在沈翊君身上。
是他自己不想勘破。
修為日後會修回來的。
不足為慮。
可若參悟沒了對小姑娘的情，他不願那樣得道。
“那，那我以後還能那樣對師尊嗎？”她小聲曲曲。
“嗯？”
他一瞬間沒明白她的意思。
卻見小姑娘已經擡手勾住他的脖子，紅著一張臉湊過來，在他唇角親了親。
“還能這樣對師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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