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問天梯的遠處，一名身穿旗袍，胸大肌十分浮誇的豐腴身影正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那漸漸熄滅的光芒。
嶽靈珊也站在一旁，隻是身材看起來就沒有那麼出挑了。
“老師，陳墨的天賦看來也是極好的。”
柳茹月微微點頭，回過頭來，輕輕地摸著嶽靈珊的腦袋，溫柔地說道：“你的天賦也很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
她頓了頓，隨即又嘆了口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現在就是那根木，會有越來越多人盯上他的，希望他這塊璞玉經過這些磨刀石的琢磨之後，會變成一柄利器。”
嶽靈珊滿臉複雜地看向遠處的問天梯。
此時的陳墨感受到了許多東西進入了自己體內，雖然看不清摸不著，但他確信是有什麼東西進入了體內。
好一會兒，他身上的光芒才漸漸消散。
“試過當電燈泡，但是沒試過在這種情況下當電燈泡啊。”
陳墨吐槽了一句，看著空空如也的山頂。
“這啥也沒有啊，不過此情此景，我隻想吟詩一首。”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陳墨猛地回頭，卻看到林驚渝站在身後。
林驚渝一臉得意，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副院長的模樣。
“是不是搶你台詞了？！”
陳墨冷哼一聲：“千峰爭攢聚，萬壑絕淩歷。”
聽到陳墨念出的另一首詩，林驚渝淡淡道：“你有種就全念出來！”
“不行！讀者會罵水字數！”
陳墨看了看周圍，“林副院長，山頂就這麼平平無奇嗎？”
“就是這麼平平無奇，我第一次上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想法，不過都已經上來了，就順便看看風景吧。”
林驚渝一下子又恢復了為人師表的模樣。
陳墨看著遠處的燈光，這時他才想起自己原來距離城市也沒有多遠。
隻是最近這幾周都在學院裡。
不過大部分地方都是黑漆漆一片，看不清楚。
“好了，你可以下山回去休息了。”
“就這？”陳墨盯著林驚渝。
“對啊，就這，該得的好處，你都拿完了，拿完就回去睡覺吧。”
陳墨就真的這麼下山了。
跟走上來不一樣，走下去輕鬆許多，在下去的時候，陳墨看到了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嘴裡不知道在念著什麼，然後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陳墨不由得在想，“我剛剛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你剛剛其實也跟他差不多。”
陳墨猛地回頭，林驚渝就跟在後麵。
“林副院長，您沒事幹的嘛？？？”
“下山就這麼一條路，我肯定走路啊。”林驚渝麵不改色地說謊。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那麼快就從問天中出來的，你看他，在這條樓梯上已經呆了十天了，再有五天，他體內的超能因子就會枯竭，我們也要帶他出去。”
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沒想到已經不吃不喝十天了，一直被鎖在問天之中。
陳墨把頭扭過來，“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個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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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林驚渝挑了挑眉，但沒插話。
“我一開始以為隻需要斬斷一切就能醒來，但我錯了，其實斬斷不是真的斬斷，我隻是不相信這一切，從我察覺是幻境的時候，我就在提防一切，沒辦法真心去接受這些東西。
所以我嘗試接受，然後就醒過來了。”
陳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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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接受了幻境中父母的愛，接受了幻境中那五個女的，還有女僕的愛意。
可惜後麵就沒有玉體橫陳的畫麵，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付費了。
走下問心階，陳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漢尼拔，看上去就像是沒有移動過一樣。
“老師。”陳墨遠遠地喊了一聲。
漢尼拔沒有說話隻是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叼在嘴裡。
“去了英魂殿了嗎？”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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