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網文超厲害：‘永絕後患’……這時，小町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好奇寶寶般地發問。
“那樂正大哥，你們那邊的……嗯…網路小說呢？我聽說華國的網文好像超厲害的！是不是都像你網上說的那樣，動不動就‘殺他全家’之類的？”
“小町！”比企穀忍不住出聲想製止妹妹這種危險的好奇心。
樂正陽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似乎飄忽了一下，彷彿想起了某些被龐大網路文學資料庫支配的記憶。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盡量客觀地評價道：
“……確實有那種傾向。‘斬草除根’、‘永絕後患’是部分流派常見的邏輯起點。源於對潛在風險的高度厭惡和徹底清除的思維模式。”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看多了容易影響對現實人際糾紛的尺度判斷。”
‘對呀，以絕後患不是。’
想到這裡，樂正陽擡頭看了看周圍的人，腦海中復現了兩個名字響徹世界，擁有好多熟人的小孩兒。
他的回答再次讓眾人啞口無言，彷彿窺見了一個狂野而危險的文學世界的一角。
葉山乾咳了兩聲，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好、好了，咱們還是趕緊做飯吧，孩子們都該餓了。”
他是真怕小町再追問下去，樂正陽還能掏出什麼“實戰案例”來。
樂正陽也沒多話，低頭繼續添柴，手指捏著樹枝，動作還是那麼穩。
竈膛裡的火苗躥得老高，映在他的側臉上，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大半表情，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
‘果然國家決定視野。’
以前樂正陽偶爾看動漫切片的時候，就覺得東瀛多少沾點什麼，這段時間的接觸，儘管不多。
但是還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東瀛的某些限製，怪不得天天盯著東方。
‘要不找個時間給他們找點事情……’
沒人注意到，森林深處，一道狼狽的身影正循著炊煙的方向摸過來。
沼淵己一郎扶著棵歪脖子樹，肚子餓得咕咕叫，鼻子使勁嗅著空氣中的米飯香和肉香，眼睛裡的恐懼淡了點，多了些瘋狂的貪婪。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腳步踉蹌著，朝著營地的方向挪得更快了。
他需要食物，需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哪怕隻有一會兒也好。
林間的風輕輕吹過，帶著飯菜的香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悄悄靠近了這片熱鬧的營地。
夜幕像塊浸了墨的布，慢慢裹住整個山林。
林間學校的喧鬧早歇了，孩子們的笑聲、竈台的煙火氣，都被夜色壓得隻剩點餘溫。
空氣裡飄著濕冷的草木味，混著篝火燃盡的焦糊，聞著像沒散乾淨的硝煙。
樂正陽躺在宿舍的鐵架床上，床闆硌得後背發僵。
旁邊鋪的男生打著鼾，呼氣時帶著點泡麵的味道；斜對麵的人翻了個身，被子摩擦鐵架發出“吱呀”一聲。
這些細碎的聲響，在他耳朵裡被無限放大。
像諾曼底戰壕裡，戰友們壓著嗓子的呼吸，又像遠處德軍坦克履帶碾過地麵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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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無意識地蜷起來，模擬著握槍的姿勢，指腹能隱約摸到想象中槍柄的紋路。
腦子裡又開始冒那些不受控的念頭。
‘’靖國神廁的承重柱在哪？
‘要是用 C4，得拆成幾小塊藏進去？’
‘他們的天蝗什麼時候出現？’
‘遠程狙擊的話，選哪個地方視野最好？’
‘風偏角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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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念頭不是熱血，是憋在骨頭裡的燥。
就像打完一場仗，神經還綳著，手裡沒了槍，就想找個東西攥緊。
他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闆上的黴斑。
好吧，他承認，多少是有點想做的。
重點是現在，這裡不是戰場，沒有槍，沒有炸藥，隻有一群熟睡的高中生。
他悄聲坐起來，外套搭在胳膊上，手指勾著衣領，輕得像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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