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淚,輕聲說。
一裡愣了愣,鼻尖一酸,喉間發哽,輕輕喚了聲。
“媽……”
“哎,好孩子。”
媽媽瞬間笑了,眼眶卻依舊紅著。
她鬆開一裡,看向樂正陽,眼神裡滿是不舍與牽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你,好好對一裡,聽到沒?”
“聽到了。”樂正陽點頭。
媽媽就那樣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輕輕抱住了他,在他耳邊低聲說。
“好好活著。”
樂正陽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擡手,緊緊抱住了媽媽,喉間發緊,隻應了一個字。
“嗯。”
爸爸走過來,擡手拍了拍樂正陽的肩膀,又對一裡溫和地點了點頭,道了句。
“保重。”
一裡深深鞠躬:“叔叔保重。”
爸爸又看了樂正陽一眼,千言萬語最終都化作了沉默,轉身走進了安檢口。
媽媽跟在後麵,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對著兩人用力揮了揮手。
樂正陽和一裡也揮著手,直到二老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機場的人流裡。
一裡站在樂正陽身側,輕輕拉住他的手。
“陽。”
“嗯。”
“媽……她哭了。”
“我知道。”
“她捨不得你。”
樂正陽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聲音輕得像風。
“我知道。”
一裡擡眸看他,望進他的眼眸裡。
那雙平日裡總是覆著一層冷意的眸子,此刻竟泛紅了幾分,藏著難以掩飾的不舍。
“走吧。”
他擡手,揉了揉一裡的頭髮。
“回家。”
一裡點頭,握緊了他的手:“好。”
兩人轉身,走出了機場。
外麵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灑在身上,像極了媽媽的笑容,溫柔又溫暖。
生活的波瀾,卻並未因這溫情的相聚停下,新的動向,已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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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爸媽的第二天,東京,樂正陽的公寓。
早上九點,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一裡還窩在被窩裡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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