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華道,“可是有警察看守宋城的病房,不好下手啊。”
晚承遠沉吟片刻,“再等等看吧,才一天而已,他傷那麼嚴重,死是早完的事,目前準備瑤瑤與栗澤辰訂婚宴最重要。”
晚芳瑤沒有說話,心裡非常恐慌,宋城一天不死,她就不能安心。
但想到馬上就要成為栗氏準太子妃了,心裡又湧出一股子甜。
杜西華也讚同晚承遠的主張,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影響攀附栗家這棵大樹。
晚婷茹瞪了晚芳瑤一眼,突然覺得她好礙眼,於她來說,什麼都沒有奪晚翎的心臟重要。
是夜,湛寒澍在警局前左右徘徊,心情複雜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昨晚分別時還好好的,半夜她就捅了這麼大的婁子。
她可真是不知廉恥,居然向一個管家求歡,求歡不得就殺人泄憤。
他一點都不想來看她,但他若不幫她,怕是待宋城一死,她就真的沒法活命了。
雖然厭棄她,惡心她,但說到看她死,他又於心不忍。
畢竟她曾經是他心中的女神,畢竟她的母親救過他的命,就算祭奠他那份死去的愛慕,就算報還她母親的恩情......
掙紮許久,他狠狠地踢飛了路邊的一塊石子,給律師打電話。
晚翎見到湛寒澍派來的律師時,略感驚訝,因為那麼厭惡她的湛寒澍,與她隻是契約關係,他冷眼旁觀就可以。
律師道,“晚小姐,我受二少之托來幫助您,請您如實與我說一下當晚發生的事情。”
晚翎淺笑著搖頭,“不必了,請代我轉告二少,多謝他美意,但我不需要他的幫助。”
律師很不理解,“晚小姐,您必須要清楚,目前輿論形勢對您很不利,尋求法律援助是您唯一的出路,而我是麗城的金牌律師。”
晚翎道,“我知道您聲名在外,二少請到您來相助,我非常感激,但還請您轉告,我的事不需要他插手,我也不想欠他人情。”
律師從警局裡出來,原話轉告給湛寒澍,“二少,我儘力了,但說服不了晚小姐。”
湛寒澍緊緊地抿著唇,再次狠狠地踢飛了路邊的石子。
突然瞥見金沛川的身影,他憤怒地眯了眯眼睛,走過去質問,“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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